这个时候普天韵才发现头手中拿的是一个像马蹄子的东西,普天韵开始对这个王师傅深深地怀疑,他也懂茅山术,因为刚才纸沾酒的做在画降中也有。
看到头没有事,人们才上前去询问了一番慢慢散去。
可是头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问了半天也问不出个所以然然。
因为普天韵对这件事关心,而且和头也亲近的原因,所以就和三少、虎头他们呆的久一点,等人都走光了普天韵们才离开,头说什么也要让普天韵们中午在他家吃饭,可是看到人家忙得飞狗跳,普天韵们怎么好意思。
普天韵越来越怀疑,这个王师傅绝对不是收古董这么简单,刚才他的问话有目的,直接问到是什么人撞倒头上。
这也证实了一点,老孙头讲的东西还是有一定的依据,至少鲁镇确实埋过一个叛乱的郡主。不知头怎么会撞上,看样子有时间普天韵要找老孙头好好问一下。
回到院子里,掩上院门,看到西厢房的门开着,普天韵径直走了去。叶梅正坐在灶前烧火,因为天热的关系,她的额头上已经沁出汗。
看她大汗淋漓的样子,普天韵心里涌出一阵怜惜,心头的火也不那么强烈了,心中暗骂自己,“你怎么除了还是,你看看叶梅待你那么好,你却把她当成的工,你还是人么?”一瞬间心中百感集,不知该说什么好。
“哎,普天韵,你回来了。”叶梅看到普天韵来了,连忙站了起来,“你坐会儿,外面天很热的,嫂子给你绞把巾一。”
“不,不,嫂子还是我自己来。”普天韵拿起了脸盆,很认真地说,“我不会让我的女人吃苦受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