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只能在枕边说的,你知不知?你这大傻瓜?”叶梅这句话细若蚊呐,不过却被普天韵听了个仔细。感觉就像一个小媳妇在向他男人发嗲,一时间普天韵不由得痴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外面一阵打铃的声音,原来到十一点,该吃午饭了。
每天十一点到一点是午休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普天韵们可以到食堂吃饭的。
“走,吃饭去。”叶梅从屉里拿出饭盒和不锈钢调羹站了起来。
“噢,”普天韵应了一声,拿了食跟在她后面。
“大少爷,你先请。”叶梅走到门边把门打开站在一旁,和普天韵开着玩笑。
“那我先走了,嫂子。”普天韵朝着门外走。
在经过叶梅旁时,普天韵又一次闻到了她那熟悉的香。抑制了整个上午的念终于薄而出。普天韵再也忍不住了。普天韵把食往桌上一扔,再把门一关,两眼冒火似的站在叶梅跟前。
“你,你要什么?”叶梅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你知的,嫂子。”普天韵一把抱住了她,抬起她的下巴亲了下去。
“咣当”一声,叶梅的饭盒和不锈钢调羹掉在地上。
而且现在是在镇政府,光天化之下,应该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
……
毕竟是十八岁的年青,于力的巅状态,就像上了发条一样不可遏制的耸着。
一会工夫,普天韵们打扫完战场,穿好了各自的衣服。叶梅的内脏了,只好不穿,被她放在屉里。
十几分钟后,普天韵来到了食堂。叶梅比普天韵先到一会,已经在吃了。她的旁边坐着打饭的,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普天韵打了份饭菜坐在她的对面。
“普天韵,怎么这么晚才来吃饭?我都要关门了。”见普天韵坐下,关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