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狼下意识地鄙夷笑道:“你叫来试试,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有多牛叉,刚才雷爷就比你聪明多了,别想着年老就仗着岁月压人呢!要知道,跟我比人脉势力,你还真的是渣渣!”
朱荣下意识地轰然大笑,指着秦狼笑骂着:“你小子,什么来头倒是说来听听,在港州我还真就没怕过什么公子哥呢!我今天倒是想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敢对着我们朱家叫嚣,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雷爷下意识地微眯起双眼,没想到事情再一次出现转变,朱家二代人物朱荣出现,这家伙出了名的好事,只不过确实在道上是个能够呼风唤雨的好手,一帮子狐朋狗友的倒是还真没啥水分,只是想要对上这让老刘都敬畏的秦司机,只怕是有点不够看吧?
“朱荣,你可千万别小瞧了这家伙呐!他是华海一名不起眼的出租车司机,但是却能够藐视你们朱家啊!更是将老刘那样的人物给吓跑了,喏,面前还有这些被这厮撂倒的洪门精锐,你自己掂量看看你们朱家能在哪方面压住人家呢?”雷爷很是好心地开声奉劝着,要知道这一些细节,要是无心去琢磨揣测的话,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这里头已经很明确地表明着秦狼这厮可是有着不惧强权,不怕强暴的深厚背景与能力呐!你能拿他如何?以朱家这种底蕴,只怕还不够看呐!
朱荣顿时微微一愣,没想到这话竟是出自雷爷嘴里,他可以无视所有年轻人,倒是雷爷的话不得不听,要知道既然雷爷都对秦狼如此高看一眼,那自己还真不能随意肆虐啊!
“雷爷,你可深知他的底细吗?究竟是什么来头啊!也敢在我们朱家这会所里撒野啊!难道当真是要跟我们朱家过不去不成?我们朱家到底在哪了得罪过这号人物啊!我咋就没印象呢!”朱荣凑近雷爷,下意识地追问着,很是愣然秦狼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也不知这家伙的底细,我已经派人去追查了,不过我想能够让老刘都知难而退的人物,已经足够证明这家伙的身份是何等地逆天了,一般人哪能够让老刘如此闻风丧胆啊!所以不难猜出这家伙大有来头啊!只是不知为何又说他是华海出租车司机,令人很是费解啊!”雷爷轻声叹息着,要知道他也看不出这秦狼的深浅来,只因后者实在是太过强势了。
“难道就让他如此地为所欲为不成了?那我们还怎么在这港州混迹了啊!难道就仅凭他一人之力,就想要将我们朱家从港州这块地盘上彻底抹除出去?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朱荣很是揪心地叹息着,仿若是能够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要知道能够让老刘所敬畏的年轻人,纵观港州没几个,即便是华夏,也仅是那么几位知名大少。
然而眼前这秦狼,到底是因为什么?居然让老刘直接闻风丧胆,弃械投降了?连来此过问的勇气都没有了?难不成就直接认定这家伙连港州特首都搞不定了吗?
“喂?不是说要去叫人的吗?赶紧的吧!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说,等下还得去周家走一遭呢!就你们这朱家事多,叫人办事就干脆点,要不就赶紧叫你们朱老爷子出来,看我如何肆虐你家朱老爷子,让他知道应该怎么管教好朱家子侄,在港州就要有港州仔的意识,别到我们大陆来,还一个劲儿地得瑟嚣张,会给自己的家族带来灭顶之灾的呐!”秦狼冷哼一声,指着朱荣谩骂着,气焰无比嚣张狂傲,根本就不把朱荣以及雷爷放在眼里。
全场众人都在议论纷纷,都在猜测秦狼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如此了得,简直是逆天了一般,嚣张的态势十足牛叉,令人很是叹服这厮的强悍。
“你们说这家伙真的是华海出租车司机吗?我咋瞅着不像啊!哪有出租车司机这么装叉的啊!要是咱们这港州出租车司机,简直就是最底层阶级的工人薪级啊!哪有眼前这家伙这么嚣张跋扈啊!”一位青年人很是轻声地对身旁众人问道,要知道秦狼这副姿态,完全不像是个出租车司机,但是气质上又跟所谓的大少公子哥差别太大了。
“这看人不能看外表啊!更不能看他表面身份啊!指不定就是哪家大少故意出来打脸装叉的呢!你忘了上回公孙大少还来此故装低调了呢!那是京城政坛一哥啊!来咱们港州,居然很是低调啊!”另一位随即附和着,似乎认定了秦狼是很有来头的大少,而出租车司机身份仅是他的表面罢了。
“我可不认同你这样的看法啊!哪家大少会这么无聊出来玩这种把戏啊!更不要说是要屠灭朱家这等大事了,这些所谓的大少,也是有着家族捆绑枷锁的,不是那么容易想要干嘛就能干嘛的吧!要我说这家伙就是一名出租车司机,但是华海听说是出了名的的士谠呢!指不定人家就是凭借的士谠而出了名的呢!”
众人众说纷纭,都在揣测议论着秦狼的真实身份,让人很是诧异这秦狼到底是何方神圣,到底哪个身份才是他最为真实面目?这样敢当着朱家人的面,扬言要屠灭朱家的人,还真的是凤毛麟角,更何况还是在港州这样的地盘,众人皆知这场好戏只怕是很难结束了!
即便是要结束,只怕也得要更大的大人物出来镇场才行了,不然以秦狼如此嚣张的态势,绝对是要屠灭朱家才能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