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从江南道京都,他可是从齐大少爷的身上学了不少东西呢。专横耍赖、言辞犀利、哪一样都值得学习。
特别,还会用在适当的场合上。
“表少爷说的是,我们小姐可是矜持的很。冬芝打小就在小姐身边服‘侍’,还是头一次见小姐对一个男子如此之好呢。平日里,那些个公子哥儿对小姐可是献了不少殷勤,可咱家小姐,愣是看都没看一眼,二公子你可真是个有福气的人儿。”
这话,明明应当是嚣张自傲的,可是到了冬芝的嘴里,完全熟稔温顺的很,放佛是在打趣儿苏相宜一般。
冬芝看了一眼杨若枫,虽然不知道表少爷为何要自己附和他的言行,但是表少爷跟在小姐身边这么久,又在方才挡在小姐面前,保护小姐不被二公子看见,那么一定是极为担心小姐的。
凡是对小姐好的,她冬芝自然会站出来第一个‘挺’他。
第一次对一个男子如此,陈管事眼睛此刻瞪得跟铜铃一般打小。
二公子啊二公子,什么‘女’子你不招惹,你怎么就愣是盯上仪静小姐了,那可是丞相瞅准了的棋子,这世上,哪有棋子能动棋子心思的道理?
这样一来,那这个下棋之人又当如何?
这下,苏相宜也懒得去理会陈管事是什么脸‘色’了,他的处境也更是尴尬不已,额头之上冷汗直冒。
三弟妹,你这招,还真是够狠的,一点也不留余地。
先是三言两语将其唬住,现在又轻描淡写将他这个局外人给拉进了她的圈套里。高明啊,这手段,果真不是一般的高明。
怪不得,怪不得他一进京都就听说了娉婷郡主声名狼藉,说是齐峥康和陆子墨整垮了郑娉婷,倒不如说是他的三弟妹。
只当她是只偶尔会挠挠人的猫儿,怎是却是头虎。
“多谢仪静小姐一片好意,相宜昨个连夜赶路,又有些不适应京都的气候,所以夜间受了寒。早知道仪静小姐是如此的盛情难却,相宜一定不敢让自己受寒。可如今,相宜需要休息,怕是要负了仪静小姐的好意。”
杨昭君脸‘色’忽变,在大庭广众之下即刻泪眼朦胧,好不让人怜惜。
好你个苏相宜,倒是个够聪明的,水土不服的确是个好借口。
不过他既然这么当着面儿的拒绝,她杨昭君也不能够强‘逼’着人家去不是。
到时候,怕是整个丞相府上下都得说她这个仪静小姐刁蛮任‘性’,肆意妄为,让人家二公子顶着风寒也要跟着她。
她才刚刚成为京都人尽皆知的仪静小姐,若是现在就传出这流言蜚语,怕将是很快就要步上郑娉婷的后尘。
丞相需要的可不是个只会坏事儿的,本以为刚才所说的话足以让苏相宜安安分分的,只是,安分是安分了,但是却还是在跟她玩小‘花’样。
正所谓礼尚往来,既然如此,我便奉陪到底。
“原来如此,我就说你今日的气‘色’怎么如此差,合着,竟是染了风寒。既如此,我自不会强人所难。陈管事,快快安排几个懂得伺候体贴人的丫鬟给二公子,再传大夫过来,这病了可得好好休养才是。”
众媒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那个先开口的好。
昨儿个夜里,丞相大寿,那可是轰动整个京都的事儿,再加上又听闻丞相收了一个义‘女’仪静小姐,自然,这仪静小姐也就成了相当抢手的人物。
如今整个京都,哪家的公子哥不想着趁着仪静小姐的青睐夺得丞相的青睐?
丞相啊,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大人啊,连皇上都得忌惮着三分,这样的人物,又岂是一般方法能够搭上的。
这不,各位大人一听说新来了位仪静小姐,就巴巴的来她们媒婆红楼好言好语,愣是让她们将这件亲事儿给订下来。
仪静小姐,不过也就是一个来历不明的贫贱‘女’子罢了,除了有几分姿‘色’,那最值得一提的就是背后有丞相这个义父。
放宽了说,在这京都之中,只要打着丞相的名头办事儿,无人敢阻。
而如今的仪静小姐,一跃龙‘门’,几乎可以在京都之中横着走。能够得到丞相的庇护,那可是一等一的好事儿。
然,这样一来,自然也引来了不少公子哥儿的觊觎。
那些平日里想要巴结上丞相的官员,自然也是蜂拥而至,目的,自然是为了将这位仪静小姐给娶回家里边儿供着。
府里面有着仪静小姐这尊大佛在,还怕跟丞相搭不上线吗?
众媒婆你推我让,心想着,哼,仪静小姐,那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女’子。
听人说,还是从江南那等商户人家出来的,哪里见识过京都这样大的场面,估计到时候三言两语就搞定了这‘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