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明看着杨昭君的轿子越走越远,深表同情看了苏三公子一眼。公子摊上这样的‘女’子,还真是成了过不去的劫难。
三少夫人,你为何就是不肯退让一步呢。
你可知道,公子为了怕娉婷郡主会对你不利,亲手毁了娉婷郡主,也毁了这颗布局十几年的棋子。
娉婷郡主,只是公子的责任罢了。
不过想起苏三公子方才与杨昭君的谈话,厄明大胆问出声。
“公子,你真的要娶了娉婷郡主啊?”
之前,不是还说一辈子都不会娶娉婷郡主的吗?难道说公子如今良心发现,觉得对不起娉婷郡主,觉得不应该在她背后捅一刀。
只是,这一刀捅的有点狠,让娉婷郡主从此声名狼藉,再也站不起来。
苏三公子从金丝线的衣袖里取出一张白纸,那纸上,黑白分明,还有这红‘色’的盖章。
这,正是他一夜的成果。
他并没有守在郑娉婷身边,而是命人千里加急,千方百计拿回了这东西。
她终究是想得太简单,以为杨老爷杨夫人的冤屈洗刷之后就能够回到杨府。却忘了,冯文海从来不是个安分的人。
在杨府被封的期间,他可是让胡师爷到处奔跑,将杨府的地契给握在了手中。就算一切真相大白,这府邸不在又能如何?
没有了杨府,她也只有住客栈的份儿。
不管她现在如何想他,如何不待见他这个夫君,她这辈子子,都是苏府的三少夫人,绝不改变。
对于厄明的问话,他只是剑眉轻佻。
“你觉得呢?”
厄明的胆子,似乎越来越大了,是不是就连厄明,也被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娘子给感染了。
厄明反应过来,立刻闭嘴不答,心里却在暗中揣测。
公子一向言出必行,既然早就说了不会娶娉婷郡主,那么也一定会遵守诺言。可是,今儿个在三少夫人面前,他却又说要将娉婷郡主纳为平妻,让他实在是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跟了我这么久,难道还没看明白吗?”
苏三公子轻叹一声,他不过只是为了气气杨昭君而已。
所以,明知道她介意郑娉婷,他便专‘门’如此。
谁料想她竟然如此不在意,这让他又有些心里不痛快。若他真的要娶郑娉婷进‘门’,依她那‘性’子,还不得将苏府‘弄’得‘鸡’飞狗跳才怪,他可不想自找麻烦。
还有,若是他真的要娶郑娉婷,又怎么会亲手毁了郑娉婷,又怎么会费尽心思为她拿到这地契。
正在这时,传来一阵脚步声,却是那陆子墨带着原禄出现在苏三公子面前。他本来是想着过来接杨昭君的,可是没想到看了这么一出好戏。
“呵呵,没想到苏三公子也会有失手的时候。只怕依着昭儿的‘性’子,这辈子都不会再多看你一眼了。”
苏三公子不以为意,陆子墨所高兴为何他怎么会不知道。
“小侯爷不也同是天涯沦落人吗?昨日去丞相府提亲,却在丞相府吃瘪,佳人未得到。你如今笑我,又何尝不是五十步笑一百步?”
他陆子墨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他苏君墨的妻子。
天下‘女’子任陆子墨挑,可是唯独杨昭君除外,因为杨昭君,注定是他苏府的三少夫人,注定要和他苏君墨执手白头,相守到老。
原禄站在陆子墨身后,不得不说,苏三公子真的是一阵见血,什么地方不戳,偏偏往小侯爷的心口戳。
昨日一回到侯爷府,小侯爷便一直心情闷闷不悦,无非,就是为了杨昭君那等‘女’子。
他也大胆劝过多次,那杨昭君不过是个民间‘女’子,哪里能够与之匹配。而且,还是已为人‘妇’,这哪一点能够比得上京都闺阁之中的贵‘女’。
可小侯爷偏偏听不进去,认为天下‘女’子都死绝了,就瞧上了杨昭君这‘妇’人,他再多说也没用。
若是一个多嘴,小侯爷发怒,他原禄的这条小命哪里还能够留得住。
“你以为你又能够好的到哪儿去,摊上一个声名狼藉的病美人儿,惹了昭儿嫌弃不说,还甩脱不掉。苏三公子,你这桃‘花’运,走得可真好。”
陆子墨不甘落后,丝毫不‘露’愤然神‘色’半分。
你苏三公子会往我陆子墨的伤口上戳,我难道就不会往你伤口上说吗?
昨日,是他一时大意,所以才会让杨昭君有机会拖延时间,被陆侯爷突然出现打断了这桩婚事。
可是,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下一次。
他发誓,那是他最后一次放过杨昭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