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女’子啊。
冯楚楚虽然骄纵了些,但也不算是什么狠毒之辈,她哪里知道,这是公子最大的底线了。
“不!夫君,你告诉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以至于你要休弃我。”
冯楚楚梨‘花’带雨,她只不过是爱一个人而已,又何错之有?
做错了什么?
苏三公子嘴角一勾,准确的来说,冯楚楚其实什么都没有做错。
只不过,她触碰到了他苏君墨的底线。而他的底线,便是杨昭君。
冯楚楚自从进苏府的‘门’槛开始,便处心积虑的争对娘子,这一点,他哪里会看不清楚。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也算是看清楚了,想要得到娘子,那便先要清除身边的一切障碍。
“你没有做错,你唯一错的是,不该嫁给我。”
若是一开始冯楚楚没有嫁进苏府,他与娘子之间也就没有了那么多的误会。可若是没有遇见,他又如何看清自己。
没有看身后的冯楚楚一眼,苏三公子便走了出去。
冯楚楚放声大哭,整个人无力的跪在地上。将头上的簪子全部拔掉,她用心打扮,都是为了那个不曾看过她一眼的男子。
如今,他都给了自己一纸休书,那么她还要这么‘精’心打扮作甚。
她绝望的扯‘乱’自己的头发,满眼血丝密布,将一身上好的绸缎也给撕碎,整个人‘弄’得狼狈不堪,如同‘精’神失常的疯子一般。
“冯……”
厄明本想着称呼她一声冯姨娘,但又觉得不合时宜。如今公子既然休弃了冯楚楚,那么姨娘这个称呼也就自然而然的消失了。
“冯小姐,我家公子已经给您备好了盘缠,请您今日暂且先回去收拾细软,明日厄明便派马车送你回江南。”
‘花’香四溢,撩人的芬芳扑鼻。
落凤亭中,周围站着仅仅站着原禄和冬芝两个下人,若是往常,哪里会有如此松懈的程度。连着外围圈子里的丫鬟‘侍’婢,也都退了下去,就是连个‘侍’卫也找不出来。
杨昭君心知肚明,这是丞相那个老狐狸的好计谋。
到底是昨夜才经过一场高烧,虽是退了下去,但还是有些不适。
杨昭君只觉得有几分口渴,想着要人家堂堂小侯爷动手也不是个事儿,正好,今儿个跟着陆子墨过来的,还有一号人物。那便是坐在身侧,老神在在把玩着手中‘玉’骨扇的齐大少爷。
“齐大少爷,你既然这么有闲情逸致,不妨为我倒上一杯茶?”
说着,她还特意用眼神看了看齐峥康。
齐峥康本来是打算不‘插’手的,可是看着杨大小姐那病歪歪的模样,心里又觉着十分不爽。
这杨大小姐,分明就是想要趁着她生病的这个机会折腾他齐峥康不是?
人家小侯爷温柔体贴的就坐在她的对面,她却非得将自己这个无辜之人牵扯进来,这杨大小姐,还真是一刻也不消停。
见陆子墨一动不动,齐峥康心想着,得,不就是倒个茶水吗?我齐峥康大丈夫能屈能伸,举手之劳。
伸手去拿茶壶,这时却又被陆子墨一把抢了过去。
齐大少爷扁扁嘴‘唇’,刚才想让你动手的时候你死哪儿去了?偏偏要等本大少爷倒茶的时候再来抢,就算是想要向佳人献媚,那也不是踩着本少爷往上爬啊。
埋怨归埋怨,齐峥康看着杨昭君那苍白的脸‘色’,语气有几分僵硬。
“多喝点茶,看着你那病歪歪的模样,不好好待在屋子里休息,反而跑出来瞎折腾。”
这话,说的真好。
杨昭君眼角带笑,她也很想就我在屋子里晒太阳睡大觉啊,可是无奈人家小侯爷实在太担心她,她这身子都还没好利落就跑过来看她。
而这位对她痴心一片的小侯爷,明明知道老狐狸的企图,却偏偏还要送上‘门’来给人家利用,她就是想要好好待在屋子里休息也没那个空挡啊。
如今,还得顶着一身病秧子来迎接人家。喉咙有些干涩,当下便轻咳了两声。
“齐大少爷这话说的实在好笑,我也很想休息,可是你若是不来丞相府拜访又哪里会给我找麻烦呢?”
陆子墨握着茶壶手柄的大手一掷,他岂会不知道杨昭君这指桑骂槐的口气。将杨昭君面前的茶杯倒满,这才收回了手。
他也只不过是太担心她的身子而已,所以才没有考虑周全,他也没想到丞相竟然让陈管事将那些公子给请了出去,而唯独将自己给留了下来。
齐峥康聪明的选择了闭嘴,他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人家小侯爷可是天之骄子,想要来看谁难道还要看对方的心情啊。
他这张嘴啊,在旁人面前那可是八面玲珑的,怎么一到了杨大小姐的面前就是说一句错一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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