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刚才开始,皇上便只让苏三公子和杨若枫开口,根本没有给在场考生机会。
“皇上,老臣以为,您所出的题目应该在场全部考生都有权回答,不应该专注一两人,而忽视了所有考生。”
陆侯爷的话,引得在场考生心里一阵感‘激’。
是啊,若是就由着苏三公子和杨若枫这么表现下去,他们哪里还有什么机会。十年寒窗苦读,不是这样眼睁睁看着人家出尽风头,而自己却不能开口的。
丞相冷笑,这个老东西,是不是活腻了。
皇上是天下之最,他想如何那便如何,陆侯爷不过是一个臣子,竟然指责皇上的不是,这不是自找死路吗这是?哼,既然你个老东西非要往棺材里钻,那本相自当做个好人,成全了你的心思。
没了陆侯爷这个老东西在,皇上在朝中又势单力薄,往后不就成了他周天恒的天下吗?
“侯爷,你可别忘了你的身份,身为臣子,竟然如此狂妄,当众指责皇上的不是。是不是你以为你手上有一块免死金牌就能够为所‘欲’为,连皇上你都不放在眼里。”
丞相这话,分明就是陷陆侯爷不义,准确的说,根本就是想将其置于死地。
龙瑾天将一切看在眼里,他登基多年,期间,对于丞相于陆侯爷之间的事情自是了解。
他能够在龙椅上安安稳稳待这么多年,其中也该感‘激’陆侯爷,如果没有陆侯爷在朝中牵制丞相,怕是整个天下早就成了丞相的囊中之物。
他,龙瑾天也成了一个傀儡。
陆侯爷为人忠心不二,安分守己。而丞相却是野心勃勃,其心不正。
这样两个一忠一‘奸’的两个人碰到一起,一斗便是十多年,却是谁也不让谁。只不过,最近两年之内,丞相的势力范围似乎越来越大,陆侯爷现在也只不过是勉强能够与之匹敌。
“看来,又有好戏看了。”
齐峥康嘴上说的感兴趣,可眸子之中,却是半点兴趣也没有。
不过就是两个老家伙又在闹事儿了,一点也不好玩。他们齐家组训不能入科举的原因就在于,朝廷之中的尔虞我诈。不得不说,老爷子的确有先见之明,竟然提前预料到了这一切。
杨昭君只是淡淡的看着这一幕,看着丞相是如何的落井下石,看着龙瑾天是如何的态度。两大权臣相斗,的确是‘挺’‘精’彩。
不过陆侯爷敢于直言不讳,这份勇气可嘉。而这位当今圣上,正如她所料到的一般,是个通透之人,也是为能忍之人。
“周天恒,你这话什么意思!”
陆侯爷晓是平日再怎么能忍,被无缘无故冠上这个罪名也气得跳脚了。
他自问他这一生顶天立地,从不做害人的事情,对朝廷也是忠心耿耿,他谏言也是为朝廷考虑。可如今到了周天恒这等‘奸’臣口中,竟成了不将皇上放在眼里的大不敬之罪,这口气,焉能再忍!
陆侯爷炸‘毛’,丞相同样也不示弱,反而再接再厉继续煽风点火。
“哼,自然是说你藐视皇上,仗着块免死金牌便在皇上面前胡作非为。皇上,陆侯爷这实乃大不敬之罪,按律当斩。”
龙瑾袖被这阵仗有些吓到,寻常只听母妃说过丞相与陆侯爷这二人不合,却没想到今儿个真正见到她才算长了一回见识。
原来,陆侯爷竟然也有如此彪悍的时候。反观她这皇兄,却是一脸悠哉悠哉的模样,她这兄长,应该没这么容易被丞相糊‘弄’吧。
终究,乔阁老也有些不耐烦了,脸上有着一丝怒气。他知皇上并非昏君,而是一代明君,可面对丞相的所作所为,他也实在是有些看不过去。
“丞相也未免太小题大做了,陆侯爷说的也没半分差错,科举时用来考在场所有考生的。”
丞相纳闷,他与陆侯爷‘交’手多年,乔阁老也并未‘插’手啊。且乔阁老喜欢各地游走,四处寻有才之辈,留在朝廷的日子也并不多。
只有每年的科举之时,这位老不上朝的才会出现。
怎么今天,乔阁老竟然转‘性’了,‘插’手他与陆侯爷之间的‘私’人恩怨。乔阁老怎么说都是两朝元老,就算是不上朝也深得皇上器重,他要是也站在陆侯爷这一边还真是不好对付。
“莫非乔阁老这意思,也是在指责皇上的不是?打算护着陆侯爷。人家小侯爷都没站出来,乔阁老会不会太多此一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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