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江佑深吸一口气，嗓音有些颤抖：“对…对不起。”
倒不是有多害怕，只是从小便习惯了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现在想改也改不掉。
“你抖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容北盯着江佑，存在感这样低的一个人，他之前还从来没注意过。
这几天温度低，而江佑的穿着却十分单薄，款式也很老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土狗，不过长得倒眉清目秀的。
“噗。”容北嗤笑了声。
江佑不明所以，垂了垂眸没说话，沉默良久他才开口：“要不…你被弄脏的衣服，我帮你洗。”
“你帮我洗？”容北松开江佑的手腕，跟昨晚一样，那白皙的皮肤上又留下了红红的指印，他不由多看了几眼。
注意到容北的视线，江佑迅速将手背到了身后：“对……”
“可那件衣服我已经丢进了垃圾桶，你要把它捡回来吗？”
……垃圾桶？江佑一噎，随后有些尴尬：“我……”
“这样吧。”容北眯着双眸：“以后把我的衣服都包了，这件事儿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以后的衣服？现在高三上学期，意思是说，一直洗到毕业？江佑抿了抿唇：“以后是多久？”
“以后就是以后啊。”他捏住江佑白皙的下巴：“怎么？不愿意？”
江佑没答话，被迫对上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他缓缓垂下眼皮，与容北错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