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江妖王见此就更没了主意,片刻后就算有心思也不行了,狄经臣已经撵走了摩天圣教的阻拦者,遥遥以剑意催他滚蛋,对于狄经臣更是恐惧的踏江妖王,没有丝毫犹豫的就滚回洪川湖了。
万万没想到,这还没安生俩月,刚刚掌控南五府的田欢,就挥起大军,号称要来讨伐他,左思右想后,踏江妖王还是决定像自己之前看不起的定湖妖王学习,再当一回缩头乌龟。
反正田欢所领那二十万大军看似庞大,但却奈何不得深潜水下数千丈的水妖众,果不其然,田欢虽率军至洪川湖西南岸,却只能联营数十里,步骑屯住陆上,十万水军立于水寨,最多也只能布防于浅湖处,别说深入湖中数千丈了,甚至连巡管整个洪川湖的湖面都做不到。
既然奈何不到自己,那大军再多也没个屁用,踏江妖王自是回府高挂免战牌,不战,只待田欢退走他再出来。
却没想到,田欢只是在水边待了没多少天,竟然就莽撞无比的只身下湖,真当....额,对方好像真有这个本事。
敏锐的察觉到自己掌控的洪川湖,竟然出现了凝滞和脱离自己掌控的反馈,踏江妖王自是焦急万分,虽然已经执掌半个洪川湖数百年了,但这期间他与定湖妖王斗法无数,相互拆台坑害,掌控力度自是大受影响,连最粗劣简陋的水神印都未能凝聚出来。
如今虽然定湖妖王已经没了,但踏江妖王全有洪川湖的时间又太短,期间还经常要分出心力,来出兵策应万妖王,虽然踏江妖王多是虚以应付,但终究也是耽搁了。
故而整个洪川湖的掌控力度,依旧有些勉强,若是对阵别人倒也罢了,但谁让田欢两次渡劫提纯血脉,如今血脉已经极为接近蛟龙了,只待再渡过三次天劫,就能由虬龙真身化为蛟龙真身,成为水中王者。
踏江妖王不过一寻常水妖出身,虽然也曾有过不俗的机缘,但底子还是太过杂贱,如何能与此时的田欢相比。
除非田欢不依靠渊龙皇座,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渊龙皇座作为古时龙国最后时期炼制的镇运之宝,若是得龙国昌盛之运,恐怕更要超越极品法宝,纵使天下所有的化神强者来袭,却也休想讨得好。
可惜镇运之宝,却未得国运天时,迁延隐落于龙墓之中沉寂两万余栽,镇压于皇座中的龙魂,却又趁机逃走,成全了田欢,品级也难免有所跌落,从极品法宝跌落至上品。
不过如今田欢以自身血炼渊龙皇座,与之合二为一,又以渊龙皇座镇压龙君道气运,两相呼应下,倒是又渐渐浮现了一些昔日的光彩,若是他日田欢真能再一统九州,则渊龙皇座之威更将盛于曾经。
此时踏江妖王虽然不知田欢所怀那件法宝到底是何物,又是怎样的来历,但却敏锐的察觉到了不俗,踌躇犹豫间,竟让田欢堂堂皇皇的来到水府之前。
直到田欢来到水府前,踏江妖王这才从己方动摇的军心中醒悟过来,若是自己再这般缩头下去,恐怕水府中的妖众们就要离自己而去,投靠对面那位正统水妖之主了。
而洪川湖也有可能会被对方给劫夺掌控,到那时候,他恐将困死在这水府之中,醒悟之后,踏江妖王便不再犹豫,当下一声咆哮,喝令众妖于水府之中列阵助战,而他则冲出水府,化出妖身怒视向田欢。
“尔自居陆上称尊,我潜居湖中号王,各守疆界,互不相扰,岂不安乐,今又何故犯我?!”
田欢刚刚有些沉浸于畅游洪川湖中的舒展感中,不想竟被踏江妖王给打断了,当下有些不悦的微微歪头,冷哼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