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赶时间的夏斩秋,就将街巷外边某处茶棚的位置给三人说了一下,接着夏斩秋便绕过三人,急急的跑回自家正屋。
看着夏斩秋消失的背影,名叫向东流的少年眉头微皱,对于那间正屋莫名的产生了一份好奇,旁边的姜西岭眼神看过来,向东流则微微摇头,随后便扭头走出了小院。
“走吧,乖儿子,咱们去打听打听长剑宗的考核。”姜西岭嘿嘿怪笑了一声,然后紧跟着向东流离开,而那个名叫姜大山的男孩,则黑着脸闷闷不乐的跟上。
夏斩秋神情欢悦的走入寝室,却愕然的发现田欢竟然已经能下床了,甚至还扶着窗台,撩开窗纱一角向外张望。
“诶?欢...咳咳,田欢,你已经能下床了?”夏斩秋眼神略过田欢身上那件单薄而又宽大的中衣薄裤,那是她父亲曾经的衣物,只是穿在田欢的身上,却显得有些大了。
田欢靠着墙抬起头,看向夏斩秋的眼神有些莫名,夏斩秋有些奇怪的摸了摸脸,还没等她开口询问,田欢便伸出左手。
夏斩秋连忙将疑问抛下,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的扶着田欢的胳膊,虽然行为好似仆人般,但夏斩秋的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弧度。
扶着田欢坐回床上后,夏斩秋便将聚气丹取出,同时告诉田欢,她已经将信件寄出,虽然不是急件,但五天后,信件应该就能送到庆林府岩谷县。
其实当初国朝安定之时,这般信件同样的距离只要三天便能送至,只不过如今巫郡各势力分割府县,导致交通及转递都颇受阻碍。
如果万一战乱四起的话,这般邮寄信件更是要消失了,田欢只能心中暗暗祈祷,这封求救信可别出意外啊。
在和夏斩秋用‘手语’交谈了一会儿后,田欢看起来便有些疲乏,夏斩秋只好意犹未尽的止住了话头,帮着田欢服下了一枚聚气丹后,夏斩秋才颇为不舍的起身离开。
“如果...如果能跟田欢一直在一起的话,那长剑宗不拜也罢。”夏斩秋心情颇为愉悦的轻哼着小调,走进寝室对面的书房,这些天来,夏斩秋一直都睡在书房里。
虽然她也曾想过,以照顾为名,跟田欢睡在一间屋子,甚至一张床上,但终究只敢在心里想想,根本不敢付诸于行动。
........
此时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庆林府西备妖军城里,婉娘脸色冷肃的看着对面的元雪衣在那摆弄着卜卦器物。
“咳咳,先说好啊,婉娘,小欢命格特殊,卜卦很难能测算到小欢的。”
元雪衣虽然也颇为担心田欢,但正如婉娘对于田欢的那种牵丝感应一般,元雪衣作为和田欢交流最多的女...道友,自然也有些属于雌性的直觉。
直觉中没有感应类似噩耗的情绪,那应该就会有好消息,作为修炼者,自然会倾向于相信这种唯心的感觉,随后元雪衣拿起一个有些裂纹的蚌壳,将特制的铜钱法器塞进去。
一旁扎着双丫辫的蚌儿瞪着双杏仁眼眸,满是心疼的看着自己的蚌壳,都那么多裂纹了,还被元雪衣拿着当卜算的卦器用,用就用吧,还那么用力的甩。
只是对方这会儿在给她那位亲近的次数不多,但却格外让蚌儿感到着迷的主人卜算,蚌儿只好压着心中的委屈,双手捧在胸前,暗暗期望元雪衣真的能卜算到主人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