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没想到竟是我误了事。’
懊恼无比的宗长安,连忙从车架上跃起,顾不得自责了,神色凝重的对同样仓皇起身的众人喊道:“不好,那些妖物似是对祭品不满足,都拿起武器来!”
“都别慌,拿起兵器,快,任瘸子,你他娘的快把弩具上弦!”并不清楚是自家请来的道长惹怒了那些妖物的任队头,只得强忍着惊慌,有些烦躁的喝令族人快快列队。
雾气越发的浓郁了起来,几乎将车队圈成的营地围拢覆盖住了,雾气中隐隐浮现了几道神秘的怪物影子。
“来...来了!”一个年轻武者,手持弓箭有些慌张的喊道,话音未落,手中张开的弓弦却嘭的一声,将羽箭弹出,嗖的一声,羽箭漫无目的的消失在了林间。
尖锐诡异的叫声陡然交错响起,然后慌乱的众人,便看到了几具似人似兽、但却没有皮膜的妖物跃出浓雾,鲜红若滴血般的肌体,长出了许多白生生的骨刺,前突的大嘴中,满是森白的獠牙,一双猩红的兽瞳,更是没有除了凶戾残暴外的任何情绪。
嘭~嘭~
两道弩具发射的声音响起,一前一后射出的精钢弩矢,却只有一发命中了妖物,寻常具甲武者也挨不了一发的弩矢,没入那头妖物体内,却仿佛丝毫不起作用般。
至于其他几道羽箭的效果就更是大打折扣了,只有任队头射出的一箭,正好命中了一头妖兽的眼瞳,这才让其栽倒了一下,但旋即那妖兽却又再度跃起。
“道长!宗道长!!”
任队头的呼喊声让宗长安感到有些心浮气躁,车队里妇孺们抑制不住恐惧的哭泣声更令他感到焦虑不安,不过宗长安还是自袖中取出了一支小巧的...白骨叉。
“咄!”
只见宗长安并指一引,只见那枚白骨叉陡然跳起,在阴风呼啸中化作了一柄六尺余长,似是白骨制成的三股叉,阴风一转,白骨叉便陡然射出。
当头便将一只刚刚扑杀了一个武者的妖物贯脑而杀,贯杀了那妖物后,只见那白骨叉忽的闪过一阵幽光,威势似乎更强了一分。
脸色苍白的宗长安神情闪过一抹诧异,他这柄从宗门里‘捡’到的白骨叉,自然并非什么正道法器,除却平常的祭炼外,却需时常以生物血杀祭刃,最好用的血祭当然便是各类修炼者了,其次便是凡人,再次则是凡兽。
但方才一击斩杀了那诡异妖物后,白骨叉却似是比斩杀了修炼者还兴奋般,就好似这妖物对它大补般。
想到此处,宗长安心中大喜,当下也顾不得驱使白骨叉的负担了,并指再引,准备再杀一头妖物。
却不想林中又传来一道更加尖锐十倍的吼声,吼声惊起了远近山林中的飞鸟,吓跑了无数大小野兽,仿佛是什么恐怖的怪物被引出来般。
宗长安脸色更加苍白了,此时他哪里还不清楚,原来自己又判断错了,这几头妖物应当只是回峰岭上的小怪,而真正可怕的妖物竟还未出现。
‘完了,这回真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