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韶自信满满的说道,同时心底又稍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年岁更长了...几岁,这番施为未免有些欺负人。
只是婉娘闻言却点头应下:“云韶姐所言,正和我意,我虽修行日浅,但也并非没有胜算,只是军功还需细分,破军之功,斩王之功,入城之功,甚至还有与其他势力争夺之功,都需计较。”
“婉娘妹妹所言极是,本该如此,唔,那此事不如就...就请元道友从中做裁如何?”云韶眼波一转,随即便想到了让元雪衣做裁判。
雪衣与田欢的暧昧关系,云韶自然清楚,但云韶不清楚的却是雪衣的真正想法,出于担心,云韶便想把雪衣先拴在了界外,对此一直看戏的雪衣,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明白云韶的想法,然后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应下。
不过雪衣应下后,却又忽然开口说道:“我虽和小欢有些奸情...喔不,是私情,但只关乎风月情爱,并无嫁于小欢的想法1,但....我依稀记得,在潜龙城给小欢当丞相的那位狐美人,却并非只甘心做臣属,似也有想争夺小欢的正妻之念,而那位狐美人的母后,正式名冠伏龙山的宝玉狐王,一国之富,娇媚母女....啧,貌似小欢也颇有些心动。”
最后一句话就太诛心了,什么一国之富,娇媚母女,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污蔑’,虽然雪衣没有明说,但在做的谁不了解田欢的秉性,谁又能不明了雪衣的言下之意。
田欢不由得怒视雪衣,想不到对方竟然在这个时候背叛自己,痛插自己一刀,实在是辜负了自己多年以来的信任,又怎能不让田欢深感痛心疾首。
不过雪衣却丝毫没有愧疚之色,反而还给了田欢一个灿烂明亮的笑容,只是这份阳光开朗的笑容,落在田欢心底却格外的冰凉。
果不其然,婉娘和云韶闻言各自蹙眉斜瞥了田欢一眼,神色也都不同程度的沉了下来,上次龙城之行,两人都曾与苏柔瑾同行冒险,初始印象还都不错。
之后苏柔瑾加入了潜龙城,云韶倒也听田欢说过,毕竟那枚龙珠的所有权,还是云韶和苏柔瑾共有的,但之前云韶也确实并未多想过。
婉娘知道的倒是多一些,但也只当是田欢习惯性的沾花惹草,却未想过那位狐美人也想争正妻,更没想过还会有什么娇媚母女的戏码,偏偏雪衣一说,婉娘便立时信了。
依照田欢从来不做掩饰的好色,这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戏码,当下婉娘便剜了田欢一眼,然后陷入了沉思。
而田欢干脆眼观鼻、鼻观心,不再做言语声息了,毕竟这田氏基业里,除了自己的打拼外,还少不了后宫的鼎力相助,这腰杆嘛,自然也就挺不太直了。
更何况,田欢自个也知道自己太渣、太花心了点,只是男人嘛,爱美之心难以抑制,男人况且如此,更何况男龙!
‘我虽然爱的多,但我也爱的真诚啊。’田欢忍不住在心里哔哔了两句,随后又怒瞪了一眼雪衣,都是你的错!
‘你自己好色也能怪我?’眉目交错间,雪衣竟读懂了田欢的目光,然后同样将吐槽付与视线之中。
“苏柔瑾那边...回头或可与之商议,若对方也想参与进来的话,不若便算上她,若是她不敢的话,那自然也就没她什么事儿了。”思虑片刻,婉娘便做出了这般决定,至于那位宝玉狐王的暧昧,婉娘则提也不提。
云韶闻言轻轻颌首,念在曾与之在龙城中携手应敌过的交情,随后又想到她与苏柔瑾还共有一颗龙珠,那龙珠云韶倒也用过了,助自己八玉合一,炼就金丹。
只不过金丹成就之后,那枚龙珠对于自己的用处便小得多了,若是苏柔瑾愿意退出,甚至助自己一臂之力的话,将龙珠让与对方倒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