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某些壮着胆子口呼霜月夫人,然后得到了元观主侍女的赏赐后,所有来霜月观听课的‘人’,都随之懂了,立马就改口了,就连许多新来的也都被教育了。
当然,之后改口的就没赏赐了。
“雪衣搞得这花里胡哨的还挺有效。”
几里外放在小山头的竹床上,田欢懒洋洋的侧枕着兰兮的大腿,斜眼瞥了眼一脸假正经的元雪衣,气质冷艳清雅,不紧不慢的先讲了一篇经典名文。
虽然大部分妖灵精怪完全听不懂,甚至连一些散修隐修也没听过,但几乎所有‘人’,都尽可能的想要将每一个字记下,甚至还有一些会写字,有商业头脑的散修和妖修,已经拿着随身携带的笔墨奋笔疾书了。
这会儿记下,等霜月夫人结束讲道了,他们就能拿着自己的记录来兜售了,甚至有些灵秀者,还会再开些小课,收纳一些束脩,也算是生财有道。
毕竟元雪衣要保证自己的咖位,肯定不会为了照顾那些笨学生而反复讲某段难题,甚至在给霜月观的内门弟子讲课时,也是懂的就懂,不懂元老师也不会多讲半句。
也就当初给田欢讲课的时候,才会反复授课,把知识掰碎了喂给田欢,当然,田欢也是尊师重道之辈,对于元老师的恩情,也是竭力报答,恩情还到现在都还没还完。
还的腿都有点软了。
真不是田欢不行,主要是田欢要报答的对象有点多。
讲过了名篇开场后,元雪衣先是沉吟了片刻,随后抬手指月,纤指轻捏法决,月光朦胧如纱,汇如蛛丝,纤毫交错,最后缠绕在元雪衣的手指间。
稍待一会儿,丝丝缕缕的月光融做一点水滴,在元雪衣的手指尖上滴溜溜的转动,随后被元雪衣放入旁边侍女所奉上的小巧玉瓶中。
“尔等听课许久,往日多讲采气炼气之法,古今广闻,却少有技艺之术,然修炼之道,又不可能只修气炼道,今夜便传尔等一式采摘月华,炼化月泉之秘术,尔等当细心听讲,能否学会,便要看尔等的悟性了。”
听得霜月夫人这次要讲一式秘术技艺,除了那些灵智稍欠,仍有些懵懂的妖兽外,其他‘人’全都来精神,竖起耳朵,更加聚精会神的听课。
元雪衣倒也不故弄玄虚,当下便不紧不慢的讲述起这一秘术的施术诀窍,以及要点须知等,而且还一反常态的讲了三遍方止。
讲完之后,元雪衣稍等了众‘人’回过来神,这才又道:“这采月炼泉术,可炼得月泉灵水,饮之可精纯气血,温养肺腑,为丹药洗练,可增药效减丹毒,亦可作为丹药一味材料,尔等学之,当深究研习,不要误了我一片好心。”
元雪衣所授这一秘术,不但功效优良,用处亦多,甚至所修难度也不算太高,实在是绝佳的低阶秘术,一众听众再闻元雪衣所言,不禁大为感动,纷纷诚挚拜倒,甚至有妖灵失声痛哭,高呼大恩无以为报,今后当虔供霜月山,决无二志。
便是那些颇有见识的散修或妖修,却也颇为感动,须知修炼界法不二传,能在市面上流通的功法秘术等,要么是烂大街的,要么是残缺不全的,要么是极难修炼学成的,要么就是贵的吓死人。
如霜月夫人这般有教无类,慷慨豪爽者,实在是凤毛麟角,几近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