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折道:“让他警惕些也好,加强海防,年年下来也是不菲的开销。关税赚来的钱,怕是还不够倒贴的。”
这海防一旦建成了,也没法再安心取消。大楚这边本无意在短期内与北夏闹僵到需要开战的地步,那这么一来,北夏这海防也只能年年这么空耗国力。
久而久之,朝中必有朝臣不满,而海防内部也会慢慢懈怠。
这厢,北夏大臣退下后,穆王委婉道:“皇上会不会太……过于谨慎了?”
北夏皇回头看向穆王,道:“你大概还不知道那混账儿子的野心吧,谨慎点绝对没错。还是说,你已经被那可恶的一家子给收买了?”
穆王连忙道:“臣弟万万不敢。臣弟只是觉得,两国如今关系越来越融洽,又有瑞王与楚君的这层关系在,两国不可能在短期内仇化,至少楚君在位之际不会,甚至于将来楚太子即位,也不会真的与皇上这亲爷爷反目成仇。
“瑞王今日提出海事自由,还只是着眼于两国往来和贸易,就如同我们想在大楚边境自由贸易是一样的。”
北夏皇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朕加强海防建设是个错误的决定?”
穆王道:“臣弟绝无此意,臣弟只是担心,这海防一旦建成,若是能派上用场固然好,怕就怕年年虚耗,朝中压力也会甚大,这样一来由上至下,懒散懈怠,真待用兵之时反倒一盘散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