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我哭笑不得,最完美的男人最起码得配有一个不虚荣的完美太太吧?
我一脸苦相地对桐桐说:你总想着改变我,可是你想没想过,改完了我就不是真实的我了。你连真实的我都不爱,怎么会爱上一个不像我的我呢?
桐桐目瞪口呆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活脱儿一个文学家。
周日,我又工资了,球队飞赴青岛打客场比赛,没有我的份儿。我留守b城,打电话给周镁桐,请她饭饭。桐桐问什么理由?我说,庆祝我连续四周未进入大名单。
我逐渐找准了桐桐的口味,她选的地方,味道可以差价钱可以贵,但环境必须好。一个洗手间装修得富丽堂皇,流连忘返。我洗过手尚未烘干,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未知号码。这个时候,想不出会是谁。我甩着手走回座位,对桐桐说你帮我接吧,要是卖保险的就说我刚被盗正索赔呢。
桐桐问了声你好,好半天,一个女孩怯怯的声音:请问这是袁夙的电话吗?我一听顿时开始紧张,因为我听清了电话里的女孩是索琳。瞬间额头见汗。
桐桐看了我一眼,笑眯眯地对着电话说,你等下,我给你问问。然后夸张地问我:请问这是袁夙的电话吗?有没有叫袁夙的?
我若无其事地一把抢过去,一个手指悄悄将音量调低。
喂――
电话里,那个想念的声音娓娓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