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索琳直到挂了电话也没问我那个问题,而桐桐一边啜着果汁一边看菜谱,完全忘了理我这碴儿。只有我一个人心脏怦怦地跳个不停,看来我真的没有脚踩两只船的天赋。想罢我愈难过,我等索琳的电话长达半年之久,可真正接起来却无言以对,满心想说的话讲不出口,就连一声最普通的保重都忘记了。我靠,我都干了些什么啊,和她抱怨什么饮食,聊什么菜系,那东西有意义吗?
接下来的那顿饭吃起来味同嚼蜡。
两天之后我和周镁桐小吵了一架,吵架这种事情在情侣之间司空见惯。周镁桐是贵族,可贵族也得吵架。她可以把一客牛扒分成九十九个小块,一块嚼上九十九口,给小费的时候两指前戳,目不斜视,没以伦比的高贵典雅。但是这并不耽误她吵架的时候吹胡子瞪眼大呼小叫,就差没坐酒店大堂的地板上大闹。
事件的开端:我看了下表,晚九点,时候不早了,我说桐桐你送我回去吧。桐桐说我累了,不爱动,现在只想睡觉。
我说那我打车回去,你自己开车小心点,到家了给我电话。
桐桐眼睛翻了我一下:这么晚了,我自己一个人开车,你放心?
说实话,我很不放心。我说要么我来开?反正你昨天已经告诉我什么是离合器了。自以为说了个很好玩的笑话。不料桐桐神情木讷,一脸庄严,回复俩字:不,要。
我说那要不这样,你开车载我回家,我再打车回宿舍?
桐桐摇头。
要么把车先停这儿一夜,我打车送你回家?
依旧摇头。
要么我们去开个房间?
周镁桐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我仔细地检查了椅背,没装弹簧啊!
周镁桐满脸绯红,语无伦次:那个,袁夙,不行不行,那怎么行呢?你是个球员,要遵守队规的。我,我是爸爸的乖女儿,怎么能夜不归宿呢?这个这个,不太好吧……人家还没做好准备呢,你说,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