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臣孜孜不倦:多少钱来着?
小姐抬头瞅了他一眼:二百五!
……
通过这两件事我有一个新的认识:谁说年轻一代的mm想象力创造力欠佳?这不都无师自通了吗?
事件的展:我说桐桐你别误会啊,我说的开房间,就是单纯的开房间,你别往多了想。
桐桐的长睫毛闪了几下,似乎明白了我的话,杏核眼转瞬变得粽子一样有棱有角。我怎么多想了?我这不正在坚定地拒绝你吗!是你自己想多了好不好?什么人啊,嘁――
我说开玩笑!你没想多怎么会知道我想多了?你没想多你心里斗争什么?还说什么“没做准备”,睡觉也用得着热身吗?
桐桐把桌子一拍:袁夙你有病吧!要求是你提的,我把你拒绝了,就这么简单!你别恼羞成怒反咬一口好不好!
我靠,这话直听得我火冒三丈。这件事归根到底只有一个贞节牌坊,被你立了,那我不成婊子了?
我说行,周镁桐,这要求是我提的,我自认无耻,现在我准备回去反省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然后我模仿她方才的口气说,想想看,你可是你老爸的乖女儿,不能跟我似的没脸没皮儿,这么晚还不回家,这个不太好吧?你说,这个这个,是不是不太好……
桐桐一言不,气急败坏地盯着我。我嘴角向上挑了挑,露出几分得意。
不走?那我可闪了?我真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