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一个满眼喷火的时刻我居然能联想出笑话你便知道我有多么哭笑不得。笑话里的老板并不可笑,只是我对着镜子看见袁夙赤身**青筋暴跳地跪坐在床上,可笑的感觉顿生。幽默啊,标准的黑色幽默。
我咣当一声以一个“大”字的姿势颓然倒在床上――更确切地说,是个“太”字。
桐桐擦干了眼泪:袁夙,你很难受是不是?
我说,还好,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想啦。
桐桐伸长脖子朝那里瞅了一眼,特鄙视地哼了一声。
唉――真是个丢人的傻弟弟,女老师都下班了你还在那里作一副天天向上的执著状给谁看!我羞愧难当,只得抓起枕巾,欲粉饰太平。
桐桐突然伸出一只手拦住我。
袁夙――她叫。
嗯?
你闭上眼睛。
哦。
之后的时间里,我闭上眼,感觉桐桐默默起身,跨坐在我的腰间。浑身猛地一紧,慌忙睁开一角。我清清楚楚地看清了桐桐那一刻的表情――双睫轻垂,两腮绯红,微微带笑,抿着嘴唇……说不出的恬静与羞赧,还有一味最让我感动的表情:虔诚。是迎接两个人初体验的那种认真的虔诚。
她扶着我,慢慢地抵住她的身体。然后我看见她轻微地蹙着眉头,嘴角仍然泛着笑意,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我吸了一口冷气,感觉那股温暖将我牢牢抵住,继而缓缓漫过,直至吞没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