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说没错。
三天之后上班?
是啊,有问题吗?
我说没,没问题。
桐桐问袁夙你怎么了?表情这么奇怪。
我没搭言,事实上我已经听不见她在说什么,只是看她的嘴唇一动一动。几个月前,我日思夜盼的事情如今已然结结实实地转变为一场灾难落在我的头上,灭顶之灾。
这一天的训练无比漫长,我整个人精神恍惚,防守时动作过大还遭来队友的推搡,但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训练结束,我直接赶往邦泰大厦约周镁桐晚饭,不为别的,只为多掌握一些女助理的消息,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周镁桐更换人选。虽然这一做法不大光彩,但我别无选择,要知道,如果将这其中千丝万缕的关系公开,我想,她们俩的任何一个无疑都会选择这种做法。那么,赶早不赶晚吧。
我问周镁桐,你确定要用这个女孩?
周镁桐问我,对啊,怎么了?
可是她没有工作经验,这么重要的职务用一个新人,她能应付得来吗?还有,你爸爸他会同意吗?
袁夙你烦不烦啊,工作经验工作经验!每个人都在对我强调这个,可是,工作经验等于工作能力吗?哪个成功的企业管理者不是从零经验起步?我爸爸当然也不同意,每个人都不同意,但我要培养自己的人才,那些有城府的经验者我不稀罕。所以我已经力排众议将索琳签了下来,就肯定没有辞退的道理。谁也没办法改变我的想法,我爸爸也一样。
我靠,我心里这个懊恼。瞧瞧,女儿白养这么大,连老爸的话都不听。我要是有这么个不听话的女儿,甭说让她来接手自己的生意,恼一恼我就把她锁在床头,哪儿也不让她去,每天就给两块豆饼吃!
但问题是,周镁桐不是我女儿,她是我的活祖宗,所以我除了一脸憨笑恶狠狠大嚼嘴里的生鱼片之外,无可奈何。
哎――吃着吃着,周镁桐突然想起一件事,抬起头笑嘻嘻对我说:我想起来了袁夙,索琳和你是校友哎,对了!她好像和你是一个专业的,你肯定认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