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袁先生。
那一刻,我紧紧攥着拳,指甲都嵌到了肉里。我一把将她抵在墙角,满眼的难过就像要滴在她脸上。索琳,知不知道,听你叫我袁先生,我比死了还难受!
那么,怎么叫才能让你舒服一些,嗯?索琳靠在墙上,酒后的红晕浮在两腮,慵懒的笑洋洋洒洒留连在唇际和嘴角。索琳说:叫你袁公子?呵呵,放心,待到你和周镁桐大婚之后我会这样称呼的。
顷刻,我把出离的愤怒运到我的右手上,那手里还攥着她细幼的手臂。我深刻地感觉到自己的无耻,已经在心理上重创了这个女人,却因为她的无动于衷而继续施虐。我到底想要什么?我要的不是索琳的轻描淡写,我要她真真切切地告诉我:袁夙,我现在很疼。
索琳的面部表情因为手臂传来的疼痛而走形,她微微地挣扎,但酒精带来的迟钝让她的挣扎毫无力道,让我绝望的是,那脸上仍旧挂着变了形的微笑。
“你,这又是何苦?”
我听见她这样说。语气柔和,仿佛带着怜惜。于是我放开了她,我一败涂地。
索琳踉跄着转身,朝着包厢蹒跚而步。
“如果……”我没回身,就那样僵直地站在原地。
“没有如果。”索琳也没有回身,就像她的语气一样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