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抹了一把,有点犯晕。
坐好,她淡淡地说。口气不轻不重,不容拒绝。她将我轻轻按在了座位上。顺手从纸抽里拽出一沓面纸,之后的三秒钟,葱葱玉指带着纸巾的香气扑面而来。
我流过鼻血,可从来没这样层出不穷过。想来绝对是有原因的:先我的鼻子在几小时前被那帮客队球迷打破了一次。其次,便是美女为我止血的姿态――我坐在椅子上仰着头,她站在我的面前,弯下腰。她不失紧张地帮我擦拭血迹,叮嘱我“别动,血马上就止住”。我的眼睛距她的粉颈只有十余公分,呼吸相闻。若不是她告诫我不要动,我怀疑自己那点儿色胆是否能支撑着继续看下去。
这美女绝对低估了自己的客观存在性以及我的主观能动性――这个角度怎么可能止住血?不喷就不错了。
旁边一位姐姐捂着嘴窃笑,我的美女顾问冒了汗,脸上不自觉地有红霞浮现。帮我弄了一阵不见效果,撇下我径自去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