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条拧干了水的毛巾,我可以润泽任何人,但是却没有一滴水可以浇灌她们的心。
苏宁说,刚才提到的那两种人都不足以形容你,你是第三种――有着恋物癖的白痴。
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很晚,索琳又买了条新的电热毯,原先那条还铺在我的床上。我想,没有什么比这更自然的结局了。从这一晚开始,我和索琳又恢复了单睡。
以往那么多寂寥的日子都挺过来了,我坚信高尔基能吃上面包,结果不就吃了嘛!
现如今……单睡就单睡吧,高尔基天天吃面包他也噎得慌。
我如是想。然后用被子蒙住了脸。
接下来的日子愈无聊,循规蹈矩就像个僧侣。每天上午去体育场跑个万米,之后吃碗兰州拉面,坐在面馆最靠窗的位置,可以看见往来的学生。有时也会看见索琳,拿着本《毛概》匆匆赶回去睡个午觉。我跟老大说这姑娘真任学阿!连睡午觉都带本政治书。老大说咳,催眠的。
唯一小有变化的是,吃完午饭我不再躺家里看金庸,而是去上网,百无聊赖去新浪天涯翻看一些原创网文。据说近来有部爱情小说简直悲彻人间,大有将琼瑶取而代之的势头。我最近虚火攻心内分泌失调,寻思着借彼之鸡下己之蛋也让我大哭一场吧。结果我如意算盘落空,那主角又是被糟蹋又是涉毒,好像天下所有倒霉的事都让她赶上了。联想自己,我眼泪没下来,反而心情大好。
抬头望天,湛蓝无云。这tm虚伪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