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世界上没有任何一场欢愉不是由男人率先勃起或是受到临时呵护从而力挺。这句话是我说的,不需要任何考证,低头看看便知。
换句话说,没有女人的主观意愿,这个世界最多会有“无爱之欢”一说,但是没有男人的主动投入,这个世界却可以“无爱无欢”!
我咂了下嘴,仿佛咬碎了自己的苦胆。md这事儿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这样的状态维持了大半个月,直到研究生考试临近。
其实我没必要这样苦恼,早在球队被淘汰的那天起我便没什么事儿了。我完全可以在半天之内收拾行李一张火车票回我的老家。
然而为什么没有,那肯定是因为索琳。我喜欢为她苦恼,喜欢看她抿着嘴走在校园里的样子,我喜欢看最后一片叶子落在她毛衣上之后浑然不觉,喜欢看她抱着一本书,双手垂在胸前,微微低下可爱的小下巴,一脸的虔诚。
我终究还是喜欢索琳。
而且,我已经愈搞不懂,这种喜欢到底缘于她们的相似,还是那种单纯固执的,没有来由的喜欢。
我们的房子租期为一个月,正好在考研结束当天到期。房子一到期,我和索琳便没有任何理由厮守下去。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索琳每天下了自习都会把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早晨起床时会有淡淡的清香冲入鼻孔,我站在地中央,伸一个拦腰,打开窗帘迎接阳光的投射,那光线柔和得像索琳的丝。通常在这个时候我都会独自在空荡的房间里默默感动。
这殷实的感觉让我温暖,像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