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只有三个字……桐桐说。
全身僵死!我距离桐桐只有两尺远,感觉体内有一柄巨大的泵在操控着我,让我呼吸困难。我已经退到了墙角,桐桐的笑容扑面而来。
她的嘴唇已经贴在我的耳边,或轻或重的呼吸,我心底最薄弱的地方开始摇摇欲坠。
呵呵,让我告诉你――
我紧紧闭着眼,坍塌已经开始,先是飞起的石砾,再是翻腾的熔岩……
袁夙……
我挣扎着:不――
袁夙,她清清楚楚地说:
“起床啦。”
啊――
我大叫一声翻身坐起。
外面已经放亮,阳光透过窗帘照在我的床上。枕边的闹钟一刻不停地叫着:“起床啦起床啦……”
原来是场梦呵――
我用手擦了把脸平静了片刻,然后拿起闹表……
我靠!这一眼吓得我魂飞魄散――闹表已经孜孜不倦地响了十多分钟我居然完全沉浸在那个梦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赶紧跳下床,屋子里一阵乒乒乓乓的乱响。转眼间我套上裤子蹬上鞋杀出门外,后脚跟儿一磕,宿舍的门啪地严丝合缝,转身就往楼下冲……
这个充满了暧昧气息的早晨恢复了平静,屋子里空荡荡的,随着刚才“咣”的一声关门,群响毕绝,观之房内,一床,一枕,一被,一褥,一闹表而已。什么事情都没有生。
一分钟之后有人掏出钥匙急匆匆开门――我气喘吁吁又跑回来了,直奔衣橱。
其实,这个这个……还是生了些事情的。
春梦无痕亦有痕,我实在不习惯某些部位就那么凉冰冰地跑去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