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觉得我踢球是不是特臭?我问。
嘿嘿,咱们的天才怎么一下子谦虚上了,这是那个球场上突破如云气焰嚣张的袁夙吗?我认错了吧?
我说老陈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我都成边缘选手了我嚣张个屁啊!我是说真的!
说真的?那表现也挺好啊,训练卖力,热情有嘉……
表现挺好那为什么范伦登不用我?是不是他对我有成见?我问。
老陈笑得褶子都开了。怎么了小伙子?沉不住气啦……哈哈,你啊,想太多了,这球队3o来人呢,上场的就那么十几个,你才来几天啊,机会多的是!你可别拿小人之心度他的啤酒肚,老范可是一碗水平端的好教练,你们可是他的手心手背啊,手心是肉,手背不也是肉嘛!
老陈是球队的言人,最熟练的就是和媒体打交道,这老头显然是把我当体育记者了,而且还是那种嫩得出水儿的小记,瞧这话说的,多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肉和肉,它一样厚吗?
得!我也甭这儿费唾沫了,直接奔正题吧。我开门见山地对老陈说,想看看那天对抗赛你们手里掐的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