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桐桐就在这种不大自然的空气中回到了训练营门前,看了一下表,还有半小时。我说,我送你回家吧。桐桐吓得一蹦,连连摇头。
我不至于吃了你吧,干嘛吓成这样?
我……我家离这很近,我不用你送。
呦,我笑了,不是说“农村的村郊”嘛,按我估计离这至少有二三十里,瞧这俏生生的眉眼,咱怎么也称得上“村郊第一美女”了,穿得又这么清新,满眼白花花的,如果没人护送,万一出租车司机半路顿生歹意……
少来了你!桐桐说,一个5o来岁年老体衰的的哥,一个2o出头年富力强的运动员,你说谁的荷尔蒙更汹涌?哪儿更危险一些?
话不能这么讲,怎么说我们也算是熟人啊。
桐桐听罢眼眉一挑:我们很熟吗?
这话听着耳熟,好像是我当初问你的。该怎么回答来着?我知道你叫桐桐,可以吧?
可是你不知道我的全名。
我还坐过你的车,你还请我吃饭来着。
桐桐嘻笑:一同坐车的人,也难保不会形同陌路,而一起吃饭的人,谁又能给谁一个不散的筵席?
这丫头,拽起文来一套一套的,分明是逼我亮出大招!我说:我还知道你的手机号码。
瞎说!桐桐终于沉不住气了:你怎么会知道?
拜托――分明是你刚才留给水晶店老板的,隔着十丈远都能听见,不信?不信我给你拨拨试试……说完我拨了桐桐的手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