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她在哪里?
在中心医院13o2房。苏宁说。
什么?她住院了?她怎么啦……
苏宁说你先别急啊,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听思思说的。小女生体质差住院是很正常的事:感冒烧,头疼脑热,什么胃肠炎啦,虫牙啦,连生理期晕血的都有。
我说你少贫了,赶紧帮我问问思思,索琳她到底怎么了!
苏宁说,问倒是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你不觉得应该亲自去看看她吗?苏宁说,病从心生啊,你想,人家姑娘2o多年的青春好年华毫无保留地奉献了,痴心一片吧?结果没捞着好报。这还不算,肇事者转眼就溜到了b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听苏宁的口气,俨然把袁夙当成了万人唾弃的负心汉,穿越时空的陈世美。他哪里知道,这索琳版的“秦香莲”心肠硬着呢,我就差给她下跪了,人家根本不尿我啊。
我让苏宁连夜订两张飞机票,一张是明晚17:5o,b城飞d市,另一张是明晚21:1o,d市飞b城。粗略算了一下,中间可供我探望索琳的时间满打满算只有25分钟!剩余时间不是在飞机上就是在出租车上。
苏宁说我没听错吧,当晚去当晚回?以前大联赛的时候尽看你耍大牌了,几天不见怎么乖得跟孙子似的。
我说没办法,队规严厉啊,现在还不是耍大牌的时候,更何况耍大牌总得有牌可耍吧?我在邦泰队的现况我心知肚明:不是“a”,不是“k”,哥们儿现在就是个“2”!凑数用的明白吗?
苏宁连连摇头:疯了的人才会这么干。
没错,疯了的人才会这么干。可是,我对苏宁说:我想这么干,我想见索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