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万英尺的高空想着索琳,美得云里雾里什么似的。落地的时候大梦初醒――刚下了出租车,我便看见桐桐黑着脸跟个女金刚一样,站在门口冲我怒目而视。
你去哪儿了!她问。
随便转转不行吗?我没好气儿地回答。
既然随便转转那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方才想起整晚桐桐的电话都没断了打来,我过于专注,根本没机会接。
我硬着头皮对桐桐打着马虎眼:我把来电设成了振动,没听见啊。然后然后煞有其事地问,你找我有事啊?其实我心里明镜儿似的,她找我哪里有什么正经事,无非是黏着我逛街罢了。
桐桐气鼓鼓吐出俩字儿:没事!
没事的话,那我……嗯?我嘿嘿一笑,朝着大门里面指了指,意思是:没事儿那我进去了。
你进去吧!桐桐话。
好,晚安。我滴溜儿一转身,就要进门。
等等――桐桐说:你吃晚饭了吗?
呀,经她一问我才想起来,还没吃饭呢,肚子早就叫过了,这会儿胃里的乳酸菌都睡着了,让桐桐一句话又给唤了起来。
桐桐快步回到车里,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两袋子的麦当劳汉堡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