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迟了!我一咬牙,只得祭出最后的杀招!我说桐桐,太迟了,我已经,那个那个,上了她的床。
啥?
我已经做了。
我没听错吧袁夙?我理解能力差,你慢点说。你刚才的意思是不是这样:她家没有沙,于是你,到她的床上……啊,坐了坐?
我们一晚上三次。我说。
呵,呵呵――桐桐干笑了两声:男人这么用不废了?袁夙,你行不行啊?
我继续咬牙:这就是你不懂了吧?男的行不行完全看女的。你知道什么叫千娇百媚么?明白什么叫极尽妍态么?她在床上的表现,那真是……
电话那端变成了忙音。
电话那端终于变成了忙音!桐桐到底听不下去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哼哼,小样儿,跟我斗,你那道行还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