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总的脸上挂着有些僵硬的笑容，尽力提着嘴角道：“合作愉快。”
走廊并不太长，话音也很容易能听清，宋远山站在原地，看着已经达成交易的两个人，皱起了眉头。
郑总转身欲走，却又回过头来看了宋远山一眼，默默的叹气摇头，最后说了一句再会，就由着唐金生的司机把他领走了。
唐金生双手插兜，悠然的走到宋远山面前，帮他理了理本就整齐平整的衣领：“穿着挺帅，不过虽然挺合适，但毕竟是我的衣服。”
说完转身离去。
宋远山烦躁的扯了扯衣领，拿出手机拨通：“姓沈的，你那怎么样了。”
沈凡星推开肩膀上烂醉如泥不省人事的斯蒂芬，嫌恶的拍了拍肩头，边对着夜总会包房里的服务生招手边对着电话吼道：“你有没有良心！用得着我叫我小凡凡，用过了就叫姓沈的，你还是不是人！”
夜总会的服务生把斯蒂芬扶出包房，关门时还不忘给沈凡星躬着身子说了句您先忙。
沈凡星不耐烦的摆摆手，对着电话又道：“这死外国佬，差点就玷污了老子的清白，怎么样，你那边搞定了吗？”
宋远山边往门外走边将看到的事说了一遍，沈凡星听完暴怒，将踩到脚痛死的高跟鞋用力甩掉，叉着腰就骂了起来：“什么？！让唐金生个拐跑了？老子牺牲色相帮你搞定斯蒂芬这色胚子，你居然掉链子了！不是说你提前用数字把他分析透了吗！”
宋远山的确把郑总的数字分析了一遍，郑总是4号人，是最保守且规矩的那种人，凡事总是按部就班，喜欢文书钻研，最享受事情的过程，而不是结果。
宋远山做好了准备，与他交流沟通时尽量避免来虚的，实实在在的把自己的本事正经的秀了一遍，本郑总对他的好感度已经直线上升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