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貌似还没发泄完，继续咆哮：“莫染玉，你可真有本事！要不是……”
话被生生截断，他恼怒地一锤桌面，顿时桌子散成碎片，上面的九转紫灵花瞬时掉落下来。
莫染玉连忙一个飞扑，将之接住，看着他恨意难平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将花放下，轻声道：“你继续，你继续……”
他怔怔地看着她，半响那怒火万丈的脸柔和了下来，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
莫染玉被这笑声吓得心底发毛，自觉今天做的太过火了，静若寒蝉地看着他笑，嘀咕着：不会被气疯了吧？
笑声渐渐收敛，他又恢复了那一身的清冷，摇了摇头，淡淡道：“我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被你一个小丫头弄的如此狼狈。”
看了看一身黑衣的她，他长舒了一口气，微笑着问道：“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这前后巨大的变化让莫染玉一头雾水，只觉他这个笑容很像自己刚见到他的那一天，如沐春风温润如玉，明明很和气，但就是感觉很不舒服。
“先让我看看你的手。”莫染玉拉过一根凳子坐在他身前，将他右手袖袍卷起。
只见那绷带已经完全染成了鲜红之色，而且非常湿润，可见里面的伤口并没有愈合，还在流血。
而整个手腕上还有道道伤痕，看上去像是抓伤，应该有几天了。
想起前几天往生殿出事的时候，自己指甲里就有许多血迹，她当时没在意，以为是杀敌染上的。
然后一想，不对啊，要是自己抓的，怎么一点印象没有?那还有谁会这么厉害，能近他身?
忍不住地出口问道:“这抓痕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