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头去撞轮椅，也亏的被禁制了力道柔弱，否则就血溅当场了。
“你干什么?”冷冽地话语，听起来很生气。
“放了她吧。”轮椅上的男子声音柔软，略有哀求。
“不行，这一单，很重要。”哥哥的声音铿锵有力，跟弟弟的差距相当大。
他望着冷酷的哥哥，道：“别再为了我，去杀人了。”
“她不会死。”
弟弟沉默下来，哥哥从来不骗人，他说不会，就定然不会。
没有过多的话，哥哥转身又出去了。
莫染玉这次被禁制的干脆，不能动，不能说话，木偶一般呆在那里。
弟弟轮椅滚动，到了她身前，透过雪白的轻纱，他神色黯然，道:“放心吧，哥说你不会死。”
莫染玉白眼翻翻，很多事情比死还可怕好吗?
“别怪他，都是为了我，他才会这样。”他轻言细语，“从小我就有怪病，每月至少万金才能保我无虞，可惜就算是这样巨大的消耗，我也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
他声音颤抖，很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缓了缓情绪，他才继续说道:“是哥，他为了能让我活下去，从此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一声苦笑，道不尽的心酸：“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什么都知道。多少次他回来，都是一身的血腥之气。”
他像是终于找到一个听众来分享他的痛苦，情绪越发的难以控制，道:“你知道吗?我早就想死了，这样活着很痛苦。可是我不敢，哥，他近二十年，一直如此照顾我，我真怕，万一我死了，他会不会……”
莫染玉心里叹了口气，自古杀手冷心冷情，对不认识的人也从不手软。
但谁天生就是这样?谁天生就愿意这样?
帷幔被一只颤抖地手轻轻掀开。
那张小脸与刻在他心上的小脸重合，他面色有愧疚，有自卑，有难过，有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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