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言的母亲名叫段芳宁,是一个高中语文老师。虽然已经年近五十,但看起来气质倒是和三十多岁的女人没有任何的差别。
岳阙曾经和他们家住过一段时间的邻居,所以他认识段芳宁,后者也认识他。
因而在看到他也跟着一起迈进了没有来得及关上的大门时,段芳宁终于从一开始的慌乱中缓过了些许,抬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徐子言,眉目间却多了那么点儿名为“了然”的感觉。
她又拍了拍徐子言的肩膀,给自家儿子递了一包纸巾,然后抬头看向岳阙,表情不善。
不需要再说什么,岳阙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这女人是认准了自己把她儿子欺负哭了。这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让岳阙觉得有些无奈,但毕竟徐子言哭的是真的伤心,也真的没有一点儿要停下来的意思。所以为了防止尴尬、或者更甚被直接赶走,他也只能努力扯出来了一个算不上好看的笑容,跟段芳宁打招呼道:“段姐好久不见。”
“是挺久没见了,岳先生来我们家有什么事吗?”段芳宁回答的声音冷冰冰的。如果语言可以带起来魔法的话,岳阙毫不夸张地表示,她绝对可以直接把自己冻死在原地的。
岳阙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本来想好的措辞被徐子言这么一哭,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了。只能原地思考了一下方案b,然后轻咳一声,他说:“言言应该已经都跟您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