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校长铜像不知何时转移了方向,透过女厕所的气窗玻璃,可以看见它写着铭牌的伟岸胸膛。校长铜像似乎也发现了夏一路,毫不犹豫抡起一拳就捶了上来。
一声巨响,玻璃和各种砖瓦碎片齐飞,教学楼终于崩塌了。
死定了。
这个是第一想法。
本以为会被大楼压成肉饼,可脚下的地板却在不断上升,预期的疼痛完全没有降临,身边那个无论穿着和长相都华丽异常的家伙一直站得笔挺笔挺,和自己抱头趴地的狼狈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夏一路有些敬佩,“你很会打架?”
映罗轻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深红的长发在风中飘扬,英俊得人神共愤,“一点儿都不会。”
夏一路崩溃,“哎?那我把你弄出来有个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