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是小挂鞭,点着之后,发出的噼啪动静,也能把郭玲吓得不行;那会儿她就会捂着耳朵,可命的往我怀里钻,咋哄都不出来。
我老稀罕郭玲依赖我的这种感觉了,要是郭玲没了,往后晚上睡觉,被窝里就只剩我一个人儿;过年放p仗时,也再没人吓得往我怀里钻了。
所以今天我得多放点p仗,我郭玲往我怀里钻的样子,我要把郭玲的每一个动作,都牢牢记在脑瓜子里。
这么想了想,我的鼻子就有点儿酸,眼睛里也起了一层水雾。
“郭哥,咋滴了?心情不好?”王娅眼尖,看出我情绪有些不对劲儿。
我也没瞒她,点了点头,就说明天还要起早去乡里,g脆熄了灯、早点儿睡吧。
我到外面尿了泼尿,回来从里面cha好了门,正打算关灯让王娅换睡衣,结果就发现屋子里的窗帘已经挡上,王娅都开始一件一件往下脱了。
我站在地上愣了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这是啥情况。
往常王娅怕我怕的不行,就担心我跟她耍流氓,所以睡觉前,得先让我关了灯,然后她才肯换衣衫。
今儿个是咋滴了?让胡妮子附t了?胆子咋这么肥呢?
那会儿我正琢磨着郭玲的事儿,可没心思整那些没用的,所以也没往她身上关键的地方瞄,就盯着她的侧脸,满脸的懵圈。
“郭哥,你瞅啥?不认识我了咋滴?”没一会儿,王娅就换好了睡衣,大大方方的躺在了她被窝里,伸出一颗小脑袋问道。
我揉了揉眼睛,说我没看错吧,你啥时候胆子便这么大了?昨晚的事儿,你都忘脑后勺了是不?
王娅的小脸一红,“反正俺的事儿,你都知道的差不多了,跟你发生点儿啥,那是早晚的事儿。而且你也知道,我身上留有你半条命,你要是不怕将来遭劫,那今晚就要了俺也成。”
我被噎的半死,心说王娅说的倒是那么个理儿,在我知道王娅身上的秘密后,正常情况下,我肯定不会再惦记她身子了。
不过就算这样,也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吧!这是捏住了我软肋,故意跟我逗咳嗽呢?
我憋了半天,心说还是别招惹这丫头p子,先消停过了年三十再说。
要是郭玲度过了这次的命劫,我再好好想法子,收拾收拾王娅。大树得砍、小娘们得管,要是再不拾掇王娅,她就该上房揭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