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表扬王娅两句,让白玲往后跟着她多学学,这时,白玲就拽了拽我胳膊肘,平摊着右手掌到我跟前,说道,“给我,钱……”
我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感情俺子还是个小财迷,她看到了苟村长给我塞钱那一幕;等回到自个儿家后,她就忍不住了,想把钱要过去,经管起来。
别的钱,我倒是挺愿意j到白玲手里,家里有个娘们,帮着管账还不好?
只是今天这钱不行,我没真心打算要。
大狗子跟我是哥们,他找我帮忙,我哪好意思收下他的钱?刚才没可劲儿拒绝苟村长,我那是怕耽搁时间而已。
“玲子啊,这钱咱不能要啊!”说着,我就赶紧跟她解释为啥。
没想到,我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白玲还不死心,盯着我的眼睛;她还在伸着手掌,指尖都碰到我身上了。
瞅她这g犟劲儿,我这就有些不高兴了,心说白玲咋这么不懂事?
就算家里穷些,可有些钱能挣、有些钱不能挣,这道理不明白么?非得一门心思钻到钱眼里?
我正要斥责白玲j句时,王娅突然开口了。
“郭哥,大狗子家咋地了,犯了啥说道?”
让王娅这么一打岔,我就不好再发作了,又想到俺子才恢复过来一整天不到,有些人情往份儿的,还得慢慢教她;这么一想,我情绪就平和了很多。
我把苟子谦诡异的死,简单说了一遍,没敢说太细致,生怕再吓着王娅。
等听我说完,王娅就接着问,“那……苟叔给你瞧病钱了?”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啊,是给了,不过我跟大狗子啥关系?哪能要这个?”
王娅摇了摇头,走到了白玲身边,从后面抱着她的腰,把脸蛋子贴在白玲肩膀头上,像是挺依恋、挺黏人的小模样。
我跟王娅唠这两句磕时,这犟丫头还在伸着手掌,怔怔盯着我,抿着嘴巴也不说话,鸟悄的跟我耍默默丢小脾气。
“郭哥,这钱得收着。俺娘活着的时候……”王娅情绪似乎又有些低落,顿了顿才接着说道,“给别人瞧病过后,俺娘也收这份钱的,她说,不能跟瞧病人家沾太多因果,有来有往,就两不相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