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棉袄摘巴摘巴,脱掉棉鞋、上了炕,紧挨着白玲,把她搂了过来,让她的小脑袋贴着我的肩膀头。
“玲子啊,哥刚才说错话了啊!我知道,肯定是玲子一整天,都没咋见到哥的影儿了,所以想哥了,对不对?”我轻轻捋着白玲的头发问道。
我这其实纯属胡说八道,我一向猜不透白玲的心思,这会儿就是捡好听的说呢。
没想到,我刚一说完,白玲的小脑袋就动了动,又轻“嗯”了一声。
她这一个字儿,就给我感动够呛;我心说,俺子恢复过来后,我一直以为她像木头,不咋关心人呢。
瞅瞅今儿个的表现,她心里分明有我这个哥啊!
嗯,准是之前魄珠不全,所以白玲不懂得表达。
本来听过大狗子的解释后,我还打算回来数落数落白玲呢,让她别那么贪钱、得有时有晌的。
这会儿,我一高兴,就觉得俺子那钱赚的也没ao病。
用不h天眼瞅y煞气,不累啊?
还一瞅、就瞅一个来小时,那得多费眼神儿?
“玲子啊,哥跟你说个好消息啊!今儿个,我去胡妮子那里瞧病,又赚了五百块!”我故意逗喽俺子说道。
果然不出所料,我这话刚说完,白玲就抬起头来,漂亮的大眼睛向下弯弯着,笑眯眯的跟我摊开了小巴掌。
本来我也没打算掖着藏着,就是故意逗白玲呢。
我看她伸手,就掏出那五百块,故意叹了一口气,把钱j到了白玲的手里。
白玲也不依靠在我怀里了,开始坐那儿,一遍遍的数。
我也真f气,翻来覆去就那五张,她能不吭不响的数个十来遍,还没个够。
“玲子啊,我也听大狗子说了,你又从他那儿挣了五百块!瞅瞅,咱兄俩的挣钱速度,嗷嗷快!你说,等咱将来有老鼻子钱了,是不也得把彩电、冰箱、洗衣机啥的置办上?”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