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我才从大狗子嘴里听说,那天是胡妮子故意找人揍我的,她跟人家承诺,胖揍我一顿,她就答应不要钱、跟人家上炕。
妈了巴子的,所以说,我对胡妮子那不是一般的恨。
我一个农民,没啥太多想法,就觉得偷看了胡妮子洗澡,就算报了仇,那会儿我哪能想得到,将来还有上了炕,往死怼她的那一天。
此时,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胡妮子身上,把鬼挺棺、神秘娘们什么的,统统抛在脑后。
胡妮子在水里玩儿了一会儿,就起身,到她那一堆衣衫前捣鼓了一会儿,等重新坐了下来,她手里多出了一个小玩意儿。
那东西像个卡头发的小杈子,能有两根手指那么长,一头跟个小扇子似的支愣开,从大头到另一端,都是大拇指粗细的杆子,ru白se的,看着感觉很滑溜。
我的脑袋里顿时闪过大狗子的话,他说过,古代的娘们要是没意思了,就喜欢用玉槌子粗溜,难不成胡妮子从前辈那儿学了这么一招,也打算用这玩意儿自玩儿?
当我想明白了那小东西的来历后,心里刺挠的,就更是不要不要的;那里,早就顶起了好大一个包,我又跪在房檐上,就那么撅撅着,那包正好就隔着k子,跟冰凉瓦块来了个亲密接触,又冷又y的,别扭的不得了。
我挪了挪,想要换个姿势,不成想刚刚动弹,就硌动瓦p,发出“咔嚓”一声轻响,把我吓了一跳,不敢再动了,心说要是真把胡妮子惊着了,再没了后续的精彩镜头,那我可要憋屈的吐血了。
胡妮子似乎也听到了这微弱的声响,仰头往棚顶看了看。锅炉房里有灯光,外面则是乌漆麻黑的,所以从胡妮子的角度,绝对看不到我。
她皱着眉头愣了一会,这才重新放松下来,把那滑溜的小东西悄悄拿到了水下。
因为有腿挡着,我就看不太清楚她的动作了。
不过我可以看到,等她把那小东西拿下去之后,她的身子就哆嗦的厉害;她身边儿的水,就一漾一漾的,看着就像是有一条大鲤鱼,在她身子底下翻腾似的。
我心明镜似的知道她在g啥啊!她在忘我的自玩儿啊!
那一刻,我眼珠子都看直了,一眨不眨的盯着胡妮子,真想飞扑下去,帮了胡妮子这个大忙。
我心说,大狗子还真没骗我,胡妮子果然对那方面要求高,这前后都整了半个来小时了,她还没消停,看样子还得再整一会儿。
美中不足的是,胡妮子忍的很辛苦,牙关紧咬,就是不肯弄出声响来,估摸着是担心隔壁韩春秀听见。
我心说,妈b的,你就叫唤两声还能咋滴,还怕把我耳膜震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