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三清点了一下,剩下的食物约莫还能吃五天,省着点儿,坚持十天半拉月的,倒是也没啥问题。
就是清水有些麻烦,只够喝五天;过后,要是再找不到水源,就要渴死在沙漠里了。
自打这帮人做出这个不合常理的荒唐决定后,竟然神奇又多走了七天。
这七天里,他们相尽办法省水、找水;吃仙人掌、喝尿……反正能想的招,都想遍了。
等他们再次停下来时,可就都到了渴死的边缘。
每个人的嘴p子上,都起了一层泛白的小水泡;在水泡之间,裂开一道道口子,却没有鲜血流出。
孔三、朱鹏沉默不语,朱鹏媳f儿唉声叹气,说肠子都悔青了,g嘛要跟着一起来。
月伊已经半昏迷,除了让孔三y拽着、凭借本能行走,剩下的就像是行尸走r,眼珠子里的神采也淡了下去,眼瞅着是随时都能断气。
那会儿天已经黑了,孔三跟月伊挤在一个帐篷里;不远处,就是朱鹏两口子的帐篷。
狠了狠心,孔三就掏出贴身的楼兰古刀,在手腕子上划拉出一道口子来,而后拽过月伊,把伤口对准了她的嘴。
“卧槽,这叫孔三的,对这娘们咋这么好?”听我说到这儿,大狗子就cha话说道。
我摇了摇头,心说我哪儿知道。
不过老爷们对小娘们,也能有真感情;我琢磨着,要是俺子遇到这种情况,我肯定早就放血让她喝了。
不,不对,我压根儿就不会让俺子跟着去冒险。
她这么瘦不拉叽的小姑娘,我哪忍心让她遭那份罪?
“胜利,那你接着说,这事儿挺有意思,我就想知道,这四个人儿最终找到那啥古藏没;要是找到了,里面都有啥好东西?”大狗子跺了跺脚,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也跟着站了起来,说咱俩一边往吴有库家走,一边和你说;反正这事儿也快说完了。
孔三放了血喂月伊,他自个儿就迷糊的不行,就觉得随时都会坚持不住、彻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