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蛋,这么一整,想要研究明白青石板是咋回事儿,短时间内,恐怕不太可能了。
想了想,我就g脆拿铁锹,把坑边的这些冻土,都填回大坑里。
青石板下,肯定隐藏着相当大的秘密;我还没研究明白,那就不能让其他人发现;万一再有谁欠欠儿的,把这第二块青石板掀开,那可就完犊子了。
刚把大坑填到一半时,大狗子他们就跟了过来;看我在忙活填坑,大狗子赶紧动手帮忙。
没一会儿,俺俩就把大坑填的平乎的;除了上面少了个白se的小庙之外,这里跟以前基本差不多。
“胜利,咋滴了?有啥心事儿?”
兴许是瞅出我表情不太对路,忙活完之后,大狗子就朝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编瞎话说,没啥事儿,就是又进了一趟局子,心里头犯膈应。
青石板的秘密,不能外露,就算俺子,我都没打算告诉。
我有些顾虑的是,抹掉图案和字迹的人,肯定是知道这儿了,那人会不会手欠,挖开这块青石板呢?
大狗子拍了拍我肩膀,很敞亮的说道,能用钱摆平的事儿,那都不叫事儿,让我把心放在肚子里。
了结过炸坟的事儿,我就要去找花淑芬了。
我没让这大队人马跟着,打算自个儿过去;虽说花淑芬家有钱,可也不能总带着大队人马去混吃混喝啊,这又不是吃大户。
我安排大狗子领路,带着这些娘们去乡里逛;我还特意嘱咐大狗子,要是白玲遇到啥可心的东西,舍不得买,那就让大狗子先垫上,等我有钱了,再偷摸还给他。
王娅懒劲儿犯了,不想再逛,非要跟着俺去三杜家歇一会儿;她说整个上午,从打出了门,pg就没沾过地儿,俩腿都累的焦酸了。
我由着王娅,只要她不发飙,那比啥都强;她就算想上天,我都依着她。
“哎呀,胜利大兄弟,快进屋、快进屋——”
三杜媳f儿花丽娟,正在院子里拎着水筲,看样子是打算喂猪;瞅到我进了院子,她就赶紧跟我打招呼、把我往里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