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了巴子的,这到底是咋回事儿?
外面不是有水缸罩着吗?
这长虫怎么会钻到水缸里来?
在一瞬间,我脑瓜子里接连冒出疑问来。
《yy》中说到,“……祛除蛇精记路标志,需屏心凝神、抱元守一,中途险象环生、真假莫辨;两者不离、y气不断,蛇精回天乏力、自会悻然败北……”
所以我要在水缸周围散布y气,这能抵消它的y煞气。
我跟花淑芬紧贴着身子,又能随时补充她的y气损耗。
时间一长,等到把记路标志彻底清除,那长虫精就拿俺俩没辙了。
在这一过程中,脏东西也有很多手段,真的假的、说不清楚。
反正抱着一个原则:不管遇到啥情况,别松手就成!
我琢磨明白了,那冷不丁出现的巨大蛇头,铁定是它弄出来的手段,故意迷h我呢。
它要是真那么牛b,隔着水缸都能钻进来,那还用得着这么吓唬我?直接咬死俺俩得了呗?
想过了这些,我就赶紧转移注意力,寻思着等帮花淑芬度过劫难后,我是不是得攒钱,约她去县城看个电影啥的?
等看过了电影,再跟她喝顿酒,兴许立马就能上炕唠嗑了。
大狗子不是常说,娘们不喝醉、爷们没机会么?
既然下定了决心,跟花淑芬处对象,那就别磨磨唧唧,早上炕、早生娃,那才叫有正事儿。
这会儿才叫奇怪,我想转移注意力,脑瓜子里努力构想跟花淑芬上炕的场景,什么立j桥、炕上开蚂蚱子、让她那圆了咕咚的两瓣摩我……
可俺那条长虫,死活都没反应,愣是让外面那条狠长虫,给吓得灭火趴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