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是胡雅,那接下来,铁定要对我不利,我得稳住架,不能先乱了阵脚。
如果我怀里抱着的不是胡雅,我就没啥可担心的,只需要跟长虫精靠时间就成。
我估摸着,我刚才说的话,差点儿没气的它喷出蛇胆;因为我能听到它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儿,像拉风箱。
“好,好——郭胜利,咱们走着瞧!”它咬着牙,从牙缝里说道。
进入y煞境,那就是以脏东西为主,里面的一切,都会随着它的心意变幻。
只要守住本心,维系那一丝清明,才不会被脏东西扰乱了分寸。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算是遭老罪了。
虽然怀里的“胡雅”没再有啥反应,我也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可我耳朵还在支愣着,能听到周围各种各样的声音。
“郭哥,郭哥——你快来救我呀!它不再勒我了,它在咬我,一口一口的撕我的r啊!”
“胜利哥,俺再也不没收你的钱了,你快来帮帮我吧!你不是说,从小到大、你最疼我么?啊——看,它张着大嘴、立马要咬掉俺耳朵了!不要,啊……啊……”
“胜利,我真没想到,你的心竟然这么狠!都怪我大狗子瞎了眼,跟你这么个狗东西,处成了哥们!我呸!”
种种不同的声音,有的在咒骂,有的在哭号,有的在愤恨……
不管具t说的是啥,目的都是一个:劝我松手,别再让她们受苦受难。
我真真切切、听着这些无比熟悉的声音,心里的煎熬可想而知。
要是心里的想法管用,长虫精它妈,都得让我艹成筛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周围骤然安静了下来;所有的声音,不约而同的消失了。
我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眼前又黑黢黢的;想来是脱离了它的y煞境,重新回到了水缸里。
“嘿嘿——郭胜利,既然你铁了心要cha手,那我就如了你的心愿。好事做到底,我就再助你一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