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到底是咋回事儿?净给我添乱是不是?昨儿个不是嘱咐过你,不许把我的事儿,说给她们听嘛?”我皱着眉头,压低了声音问道。
听我这么一说,秦文灵就露出委屈的表情。
“胜利哥,你真是在冤枉我啊!你不让我跟王娅说出你的事儿,但是你说,我跟白玲聊天可以。于是,我就把你昨天的事儿,顺嘴跟白玲说了。”秦文灵可怜巴叉的说道。
我脑瓜子一阵发紧,心说这小子是缺心眼儿,还是咋滴?
他跟白玲唠我的事儿,王娅在旁边会听不到?那跟直接说给王娅听,又有啥区别?
跟我玩儿文字游戏呢?
我赶紧跟秦文灵重新约定,往后我的事儿,跟谁都不许提,烂在肚子里。
为了让他长长记x,我还威胁秦文灵,等吃晌午饭时,顶多能吃两碗。
瞅他吃货的那副损se,一大早上,就造掉我三大碗米饭,他就像跟大米有仇似的。
我的威胁是相当的到位,秦文灵一张脸拉的老长,就跟大便g燥似的,憋的那个难受。
我这人就是心软,又想到他远道而来,特意给我送书,这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
想了想,我就缓下口气,说道,“要不这么着,我问你一些事儿,你跟我说实话;要是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那就当我刚才的话白说。”
秦文灵立马高兴了起来,“胜利哥,你说,你说——你想知道什么事儿?”
我理了理思路,先是问起了他的天眼。
秦文灵肯定有天眼,他看到的,是狗蛋狠歹歹的模样,这才被吓了一跳。
他要是没有天眼的话,按理说,应该看到一捆柴禾,在半空飘才对。
秦文灵脸上露出奇特表情,说有天眼怎么了?这不是很正常么?三玄门的弟子,修道三年内,说不准啥时候,就能开天眼、天耳啥的。
我让秦文灵说得直咔吧眼睛,心说三玄门家大业大的,就是牛b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