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幺婆把话也说在了明处,说她跟我分工明确,各自负责一摊。
五道荒沟正归我管,h幺婆要是隔锅台上炕,那往后,俺俩的关系就没法处了。
我点了点头,心说h幺婆是相当的开事儿,没准儿她是瞅出点儿啥了,这才把话咬的这么死。
h幺婆既省心,又卖我一个人情,一举两得!
“俺爹啥招都使了,宁肯出高价,又拿乡长威胁h幺婆,可她就是死活不答应。没办法,俺这才厚着脸p,又过来求你了。”
等韩春秀说到这儿时,借着窗户透出的灯光,我就能看到她脸蛋子涨的通红。
韩春秀相当的腼腆,动不动,就能把自个儿臊的不行;能让她亲口说出自己脸p厚,也真是为难她了。
“你爹就没嚷嚷着、再想别的办法?”我继续问道。
“俺爹能有啥办法呀?他说,整个荒沟村儿,都让你跟h幺婆俩划p承包了,再没有第三个yy先生,所以就只能……只能让俺……”韩春秀才说了半截话,就不说了,眼睛瞅在地上、都不敢跟我对视。
话没说全,我也能明白她的意思。
那是老韩头跟我装大发了,回过头来,他不好意思亲自登俺家门,可又不能不管韩亚芳,只能赶鸭子上架——把韩春秀推了出来。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那这样吧,你现在就回家做些准备;等六点以后,我再去你家、给你子瞧病。”
我这人吃软不吃y,看到韩春秀这幅左右为难的表情,我顿时又心软了。
韩春秀这小娘们,对我还是相当不错的。
那次我在派出所里挨了顿胖揍,到家后,就是韩春秀帮我擦脑瓜子,又笨手笨脚、给我绑上了绷带。
她对我的这些好,我都搁心里记着呢。
我跟老韩头虽然闹出点别扭,不过跟韩春秀没啥关系,更不应该牵连到韩亚芳身上。
韩春秀先是一愣,旋即就拉住我的手,脸上透着喜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