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听到这样的叫唤声,花淑芬心里就贼拉难过,都能跟着哭出来。
“胜利,这可不是俺脑补能力强。你不知道,那声音叫唤的,可惨了;比过年杀年猪时,叫唤的声音还凄惨。那声音现在都刻在俺脑瓜子里了,可我又偏偏没法给你形容出来。”花淑芬叹了口气说道。
我顿了顿,就问道,“除了这些,还有其他奇怪的地方没?”
“还有呀!俺做的这个梦,里面的场景不大,没一会儿,就能走到头。有一回,我大着胆子伸手去摸了摸,可更奇怪的事儿发生了。”
说到这里时,花淑芬的眼睛里,露出既惧怕又疑h的表情。
要说一回、两回梦到这样的场景,也就算了。
可每次都能梦成这样,次数一多、花淑芬就有些麻木了,也不再像最开始时那样害怕。
有一回,花淑芬实在忍不住好奇,就伸手在前面的圆形纹路上摸了摸。
她的手竟然——诡异的穿了过去!
更诡异的是,当手指穿进那纹路时,她对手指上的感应就消失了;再缓缓往里伸,手腕、胳膊肘……她对身t部位的感应,就一点点在消失。
那种感觉,就好像伸进去的部分,不再属于身t、而被割掉了一般。
花淑芬吓得惊恐大叫,可等她拔出来,又发现那些身t部位,好端端的长在身上。
“俺也不是每天都做梦,可只要做梦了,就准准儿会梦到这个。前段时间你忙活,我忘了跟你说;今儿个才冷不丁想了起来,就跟你叨咕叨咕,你别嫌俺烦就成。”
花淑芬像只小家雀,歪着脖子,很自觉地把她的脑袋搭在俺肩膀头上;在给我讲这些时,她还下意识的抓紧了我的大巴掌。
我伸手在她的后背轻轻拍了两下,说我才不会嫌你烦呢!我巴不得往后的日子,你能成天跟我唠叨这些;俺俩要是能在炕头上唠嗑,那就更完美了。
我这么一说,花淑芬就扑哧一笑,伸出手指在我脑门子上点了一下,说了句“瞅你那出息”。
我嘿嘿傻笑了两声,随后安说,淑芬,做梦就是做梦,里面的东西都是假的。
虽然你经常做相同的梦,那说不定,你的潜意识里有啥重要的东西,在影响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