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我发问,白玲的声音就在我心底响了起来,那感觉可神奇了。
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说原来金小伟是被长虫精缠上了。
也难怪金小伟会撅头瓦腚的,整出那么疯s的姿势。
妈了巴子的,这是哪路的长虫精?
不好好待洞里冬眠,跑出来瞎j8嘚瑟啥?
在我盯着金小伟时,二杜就赶紧跟我解释,说早上他来这儿串门时,就发现金小伟有些不对路。
他眼睛发贼,闪着贼腻兮兮的神采;而且脑瓜子很木,跟他说一句话,他半天才能反应过来。
就在给我打电话之前,金小伟突然不正常了,不好好站在地上、非得趴着。
金小伟还贼拉不老实,划着弧线往前爬,他爹娘这老两口也摁不住他,这才赶紧把二杜喊过来茫茫。
二杜说,别看金小伟现在闭着眼睛,好像挺消停的;实际上,他可暴躁了。
在给我打过电话后,金小伟就猛地抬起脑瓜子,一口叼在了二杜的手脖子上;他吓得手一哆嗦,都把手机掉地上摔坏了。
在说话时,二杜还抖了抖手脖子,让我看看他手上的伤。
那上面,齐刷刷一排牙印,血珠子就从伤口里渗了出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重新看向金小伟。
从我进屋到现在,他都没正眼看我。
我就纳了闷,以往脏东西遇到我时,都吓得要命,拼命的想要离我远点儿。
眼下这条长虫精,咋那么虎呢?傻大胆儿啊?
就在我犹豫时,白玲的声音不断在我心头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