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瓜子就附在小地缸耳朵边,轻声嘀咕了j句;说话时,他还特意朝我这儿瞅了两眼。
我注意到,小地缸听过两句后,脸se就变了变,有些难看。
随后他挥了挥手,示意大脑瓜子赶紧坐下来,先不唠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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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多钟,这酒局儿才算结束。
我听着他们话里的意思,好像今儿个晚上就不回去了,要在俺们村儿住下。
我琢磨着,他们调研外面的低温是假,调研炕上的高温,才是真的。
等我们从小楼里出来,来到外面的大院子时,就看到大狗子陪着笑、颠颠儿的跑到大脑瓜子面前,说您看是不是就要这个效果?要是您不满意,我再重新去弄。
说话时,大狗子还顺手朝着杖子木栅栏方向指了指。
我往那方向瞅了瞅,顿时就愣住了。
卧槽——大狗子是失心疯了咋滴?咋还n待小动物呢?
此时在杖子空隙处,那只被他抓住的小耗子,正五花大绑的被捆在中间。
它的四只小瓜子,朝着四个不同方向、用尼龙绳拉扯开;灰se的尾巴无助的垂落下来,瞅着老可怜了。
我还注意到,在杖子根儿底下,还有个小铁桶,那是大狗子家用来装柴油的。
“大狗子,你这是啥意思?这么祸害它,g啥玩意儿?”我皱着眉头,质问大狗子说道。
难怪喝酒后半段,我看到大狗子出去一趟,耽搁了好一会儿。
感情他是专门跑出来,祸害耗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