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叹了口气,说晚回一天就晚回一天吧,注意安全就行!你一个小丫头,自个儿在县城跑,我就是生怕你遇到坏人。
“啦啦啦——还是胜利师父最心疼小鹂啦!你放心好了,坏人都怕我呢!对了,你不要说我状态不对劲儿哦,我怎么感觉你心情也不太好呢?”h鹂感觉很敏锐,话题一转说道。
我愣了愣,旋即苦笑着把中午的事儿说了说。
在讲到大脑瓜子支使大狗子烧小耗子时,我还想往地上吐口吐沫;那会儿花淑芬正在扫地,她朝我瞪了一眼,我就咕噜一声,赶紧把吐沫又咽回去了。
其实,早上丢钱的事儿,更让我郁闷,我都快憋吐血了。
不过当着小丫头的面儿,哭丧着脸心疼钱,总有些不够爷们的,我就忍住了没说。
等我说完,h鹂也很生气,说这大脑瓜子真坏,没人x。
“要是荒沟村儿附近,也有耗子精啥的,那就好了。我还真希望,能有耗子精可劲儿闹腾大脑瓜子;要不,他都不知道灶王爷有三只眼!”我说道。
我也知道自己是瞎说的,在荒沟村儿,哪儿来那么多精魅?
现在出现了红冠蛇精、银狐精、山魈啥的,已经很出乎我的意料了;要是每个品种,都冒出精魅来,那我要疯球了。
“嗯啊,嗯啊——不过胜利师父放心,好人有好报、坏人有恶报,天理昭昭、因果不爽的!”h鹂说道。
我咔吧咔吧眼睛,心说这些话,都是《yy》里的原话,还是我讲给h鹂听的。
这下可好,小丫头p子反倒拿过来安我了。
我哼哈的应承两句,又跟老太太似的,多磨叽了好j句,叮嘱h鹂在县城可千万要加着小心。
等挂掉电话后,我就看到花淑芬挨着我坐在炕沿上,盯着我的大眼睛里,闪着似笑非笑的情绪。
我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光顾着担心h鹂了,都忘了花淑芬这茬。
“那个——刚才打电话的,是我的徒弟;她自个儿跑到了县城,我有些不太放心的。”我随口说道。
“胜利,你跟俺解释那些g啥?俺也没问你呀!”花淑芬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