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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大狗子这么一说,我顿时就有些懵圈。
飞了?
长翅膀了咋滴?
还有,这到底是哪个领导啊,是会飞的小地缸,还是会飞的大脑瓜子啊?
大狗子像是在着急忙活着啥,匆忙说过两句后,他就挂掉了电话。
在电话里,我隐约的还听到嘈杂的声音,喊着什么“下来”、“太高了”之类的话。
“玲子,走,跟哥去一趟村委会啊!”我把手机揣进兜里,跟白玲商量说道。
“村委会?g啥去?”白玲愣了愣,盯着我慢悠悠的问道。
我说今儿个晌午,哥不是去过一趟村委会么?那是因为上面来人了,哥去陪他们吃饭了。
结果不知咋滴,其中一个领导遭了秧,兴许是摊上啥不g净的东西了,咱这就是要给人家瞧病去。
“给领导瞧病?俺才不去!爹娘活着的时候,我就听说,他们总ai打白条、白吃白拿的,不是啥好人!”白玲摇了摇头说道。
我真没想到,白玲还能记得俺爹娘活着时,说过的话。
我心说,这都啥年代了,人家早就不打白条了,照样白吃白拿。
当然,这些没营养的话,我就没必要跟白玲说了;我得赶紧劝她跟我瞧病,要是耽搁了,说不准得出啥大事儿。
我死p赖脸的跟白玲磨叨了好j句,又说这是看在苟村长和大狗子的面儿上;要是咱见死不救,让哪个领导出现意外,那苟村长他们爷俩,可就要摊上大麻烦了。
听我这么一说,白玲这才不情不愿的动了地方。
我跟花淑芬打了声招呼,就领着白玲往村委会小楼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