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秦文灵的说法,我这是受到了天谴。
难道说,这些前来探查的人,也犯了什么忌讳?
在马松讲述这些时,我就注意到,七娘不时地给俺子拿过花生、糖果啥的,像是心不在焉;偶尔朝马松望向一眼时,她眼珠子里就冒出一抹精光,旋即又很好的隐藏起来。
耿金喜脸上,始终挂着严肃的表情,眉心中凝成一个很深的“川”字。
他一只手握住酒杯,另一只手不停地在脖颈间一处凸起上摸索着。
我估摸着,挂在耿金喜大脖子上的,铁定是黑杀佛。
只是他为啥表情总这么严肃,倒是有些奇怪了。
马松接着说道,在连续有人生病后,这邪x事儿慢慢就传开了。
某一年,一个yy先生来到这附近,钻进通道连续探查过五六天后,他就在旁边扎了间茅庐,暂住下来,谁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y。
当时也有好心的村民劝说,让他赶紧离开,免得再得了无妄之病。
没想到,他笑着摇头,只说了句“无妨,无妨,自有用意”后,便不再搭理众人了。
那些村民看到对方如此坚持,自然没法再劝,只能摇晃着脑瓜子,唉声叹气的离开,让他自求多福了。
那yy先生在这儿一住,便住了大半年,转眼便到了正月十四。
“你说他过去的大半年,始终守护在这儿?难道说,他早就从这儿发现了啥秘密?”我忍不住cha话说道。
马松摇了摇头,说这些可就不知道了。
不过他在那附近,住了长达半年之久,要说没有啥图谋,那是谁都不信的。
马松这么一说,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心说,就在通道里感应j次,就能从中发现莫大的好处?